忍得住,这胳膊就不会有事,如果我放任不管,这么热的天,伤口又这么深,我真怕你的胳膊会废掉”
蓝飒笑了下:“你弄吧,再疼我也忍的了”
夜凰当即看了眼去门口,快步的进了屋内的净室,再出来时,自是拿了镊子同最后三颗抗生素来。
她一出来,叶韶颜已经在屋内里,眼睁睁的看着夜凰把针线镊子剪刀的全部丢进酒坛子里,而后把红蓝相间的东西递给了蓝飒:“别问我这是什么,你只要知道,这东西不会害你就成那,现在吃一颗,明早和明晚再各吃一颗就是了。”说着提茶壶倒了杯水送了过去:“丢进嘴里合水咽下就成”
蓝飒看着那奇怪的玩意,好奇的拿起一颗瞧了瞧,而后却不迟疑的丢进了嘴里,继而合水咽了下去。
叶韶颜看得是欲言又止,神情颇为担忧。
“叶姑娘,这两颗药你帮他收好,这药收起的时候别见水”夜凰把剩下的两颗给了叶韶颜,这一刻叶韶颜终于忍不住问到:“你说是药,可这到底是什么药?如此奇怪,如此颜色……”
“这是宝贝,虽不能起死回生,却能救人治病,尤其像他这种受了伤的人,吃下能少些几率感染,只可惜我只有这剩下的三颗了,至于其它的……我不能回答你。”夜凰说着把药物放进了叶韶颜的手里:“收好吧”
叶韶颜抽了抽嘴角,终究是从袖袋里摸出帕子给包上继而收进了胸口处的内袋里。
“我时间不对,也不知二爷几时回来,咱们这就开始吧,叶姑娘,劳烦你帮我捞好他的衣袖,蓝飒,你,你要是受不住的话,就让叶姑娘给你点穴吧”
说罢是用酒洗手,取了镊子,穿针弄线的,继而就在蓝飒的胳膊处缝针。
看着夜凰这么拿针去缝,叶韶颜是咬紧了牙,而蓝飒则被夜凰命令着头往别处扭,不许他看,于是他看到的全是叶韶颜咬牙,蹙眉,脸皮抽搐的样子。
痛吗?痛,但是他叫不出声来,以为此刻他的心里很乱很乱,似乎那种痛倒能让他好过一些。
“你这刀口挺深,且看这受伤的角度,你应该是被人拿刀,侧砍下去的,可是你身手不错的啊,能被人砍到你执刀的手……要不这人很厉害,要不就是你被围攻,应接不暇了。”夜凰边缝边言,试图劳动蓝飒的大脑让他分心,已减轻痛楚。
蓝飒闻言惊奇的回头看她:“一个伤口罢了,你竟能猜到这些?”、
夜凰淡然的回答到:“你忘了我的身份了?在边疆的时候,我可不是那种养在深闺里不见天日的人,我小,我爹的军营随我到处跑,伤兵营我去的最多,因为我见过很多受伤的兵勇,他们的伤口瞧的见,他们怎么受的伤,我也听了一遍又一遍,自是看着你这伤口就能猜到大概的,只是……你到底是被围攻还是遇上了高手?”
“围攻。”蓝飒说着轻笑起来:“七个人,被我干掉了六个,只是被砍伤一刀,倒算不得什么,就是可惜,最后那个家伙还是跑掉了”
“那个家伙?谁啊?”夜凰询问的同时,用镊子把针夹了出来。
蓝飒的眉高抬了下,随即哼唧一声发出了低低的****,叶韶颜当即就把蓝飒的脑袋一抱:“你忍忍”
这般亲密的举动,令夜凰一愣,继而低头,而蓝飒抬左手欲推,夜凰却开了口:“你别动不然我没法弄了”
蓝飒就这么着被叶韶颜抱了脑袋在怀,夜凰抬头看了叶韶颜一眼,遇上了叶韶颜有些羞红却死撑的脸,当即笑了下低头又去缝,但缝着缝着想到了蓝飒刚才那晚了些许的****,隐隐地觉得不大对劲起来,继而又问:“疼归疼,前面你忍得住,未必后面还忍不住了?回答我,那个家伙是谁?”
蓝飒的脑袋从叶韶颜的怀里起来了些许,红着脸的回答到:“和你没关系,是我马帮里的事。”
夜凰闻言叹了口气:“若真是你马帮的事,不能对我说,你一定是说‘对不起,这是我马帮里的事,不能对你说。’可你现在呢?却对我说‘和你没关系’你呀,难道没听说过‘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故事吗?”
叶韶颜松开了抱蓝飒脑袋的左手,无语的扭头到一边,蓝飒红着脸一时有些难言,而夜凰瞧他神色,隐隐猜到了些许,在专心的剪断了线后,她把东西丢进了酒坛子里,继而提壶洗手后,一边将布条往他胳膊上缠,一边轻言道:“说吧,到底那是什么人?与我有怎样的关系?”
蓝飒依旧闭嘴不言,倒是叶韶颜看不过的开了口:“你还是告诉她吧,就你你这样没头绪的找和查,处处防备,倒不如告诉她,也许她能给你些答案,让你能找到他们”
“是啊,说不定我能给你些线索,总好过你无头苍蝇一般。”夜凰柔声的言语着,她希望蓝飒可以告诉她答案。
蓝飒低着头看着夜凰为她慢慢缠绕着伤处,终究开了口:“我上次回去处理二当家的事回来后,墨大人就找了我,他告诉我,你险些被人下毒加害,但药铺的人衙门查无证据,只能不了了之的放了,他不甘心便命我去查那个药僮的底细,但等我去时,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