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心他了,你还是快点回去吧,说不定二爷回来了,深更半夜的瞧不见你,倒来寻的,那才麻烦”
夜凰的嘴角抿了下开口问到:“叶姑娘,有件事,我百思不得其解,不知你可否给我个答案?”
“什么事?”
“蓝帮主私下帮我的事,这你是知道的,但明着也不过是和二爷有了协议合作,算作他的手下做了漕运上的事,我不明白,因何这次二爷会叫你二人易装随行,还是以家丁的身份。”
叶韶颜盯了夜凰一眼笑了:“****奶,这个,你该问二爷啊,人家是官,我们是民,人家说了算啊,至于为什么的……二爷可没和我们说”
夜凰见她把话头推了回来,便是一笑:“好吧,那我回去了,二爷的事就麻烦你了”说罢转了身迈步,可才走了一步,忽而的她身子一个趔趄往边上倒还口中疾呼:“哎呀”
身后房门“砰”的一下打开,一股子风落在身后,夜凰的身子才贴到地上,就被蓝飒一把给拉了起来。
“你在?”夜凰一见拉她的是蓝飒,便挑眉看向叶韶颜。
叶韶颜似是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蓝飒,两步上前,将蓝飒的手就从夜凰的胳膊上给拍掉了,继而冲着夜凰说到:“****奶,没什么好诧异的,您有了墨大人就别在和翔风缠着了,我说他不在,也是想你们少照面,免得生出妖蛾子来”
夜凰眼见叶韶颜这般变脸言语,便觉得无语,悻悻的看了叶韶颜一眼说到:“你提醒地对,我不该来麻烦他的”说着便转身往外去了。
蓝飒一直看着夜凰出去也没说一句话,而叶韶颜见夜凰一出院,便立刻瞪向了蓝飒:“她就那么重要?重要的听到一声叫唤也要你跑出来扶?”
蓝飒无奈的笑了下:“我不是担心她出事嘛……”
“你”叶韶颜本还要说什么,却和蓝飒一起看向了门口,而此时夜凰又折返了回来,蓝飒同叶韶颜对视了一下,叶韶颜只得快步上前:“****奶又有什么事?”
夜凰没回答叶韶颜的话,反而是在她跟前嗅了下,继而动手推开了她,走向了蓝飒。
蓝飒背着手站在门前,看到夜凰到了跟前便笑着轻言:“你是担心他吧?放心,我马上就去……”
“你受伤了?”夜凰眼盯着蓝飒。
“什么?”蓝飒的神情明显一震,即便笑着掩饰,但夜凰还是注意到了,当下抬了下下巴:“是胳膊吗?”
蓝飒闻言将放在背后的手伸到她面前晃了下:“没啊,这不好好的嘛……”
夜凰抬手就去抓他的胳膊,蓝飒急忙避开,夜凰当即瞪眼:“你难道要骗我吗?”
蓝飒当即一愣,而此时夜凰已经抓上了他的衣袖,顺势抓了他的手,把袖子一抹,就看到了内里血红的一片。
“你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夜凰本来只是觉得叶韶颜有些奇怪,但以她紧张蓝飒的心态,对自己过于防备也能理解,但总是心底觉得怪异便假意摔到试探,却不想蓝飒真的跑了出来,虽不知是刻意避而不见还是另有蹊跷,她都愿意远离,不再去插一脚的成全,毕竟她也不希望蓝飒会死心眼的一棵树上吊死,因为她已经选了墨纪,放弃了他但出了院,无意的扫看了下衣袖,却发现了一抹血痕,下意识的奔回来,便在近他身时,闻到了血腥味。
“没什么,只是不小心擦伤了而已”蓝飒说着摆手,一副很随意的样子,可夜凰瞪了他一眼拽着他就往旁边几步,站到了门侧的灯笼前,略是看下了:“明明就是刀伤,还和我说擦伤?你竟要骗我?”
蓝飒闻言一时难以言语什么,而夜凰却又言道:“你手臂上有金创药,看来是在处理伤口,走,进屋”她说着自然而然的推门进去,就看到桌上有盆血水,还有酒和布子,以及打开的药瓶,这显然是叶韶颜先前在给蓝飒处置伤口。
夜凰淡然的看着这一切,没有丝毫的惊慌,她甚至是走到盆前看了一眼,微微蹙眉,继而眼扫屋内,见着茶壶丢在一旁的角几上,就上前提起,继而掀开了壶盖:“这里面的水是好久的水?”
“半个时辰前烧的。”叶韶颜虽然不明白夜凰问这个做什么,还是回答了,而人也到了蓝飒的跟前,决定继续为他抹金创药。
“你等等”夜凰说着提壶凑了过去:“你把他袖子捞好,别让它落下来再碰着伤口,说完用那提壶里的水倒手上试探了下温度,凉凉地,这才浇上了蓝飒的伤处一边清理血水一边清洗着已经抹上去的金创药。
“那是药啊,你洗掉它做啥?”叶韶颜略略有些烦躁,她不懂夜凰想要干什么,但看着她把金创药洗掉,她就有些来气,但思及她不会去害他,才忍着没发火,只是出口询问。
“你拿金创药给他治疗固然是对的,但是这是刀伤,又那么长的口子,加之这么热的天,不缝住伤口怎么成?靠自然愈合太难不说,也实在容易感染啊”夜凰匆匆的回答完,就叫叶韶颜给张罗着又是弄针弄线拿剪刀的,最后冲蓝飒说到:“我要给你缝针,可会很疼的,但我相信你忍的住,只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