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就是不予昭告的事,但因为不是密旨,也不会特别保密,可是,这事说到底不是个主动宣扬的事啊,所以,墨纪很意外蓝飒为何会知道内情。
蓝飒撇了下嘴:“我查那人未果,早上走街串巷的时候,瞧见墨大爷那边的师爷陪着那位公公出入天门楼;那位公公就算此刻是便装,但无须音娘的,加之举止都有些傲气,因起了我的注意,再发现他是太监后,我就担心会是……所以我跟了过去偷听了下,结果那师爷问起公公所来何事,我才知道有圣上手谕的事,才知道竟是要大人你带着,带着墨****奶一起上京……大人,您难道真要带上……”
“蓝帮主,你听了他们对话多久?可有听全?”墨纪此时插言先问,那蓝飒点了头:“听全了,从他们进去到出来,我全跟着的”
“那他们都说了什么?除了打听公公到来所谓何事外,还说了什么?”
蓝飒看着墨纪眨眨眼:“没了,他们就只说了这个”
“就只这个?”
“对”
墨纪此刻阴沉了脸,而蓝飒急着问:“大人,您还没回答我呢,您难道真要带上……”
“是,必须带皇上手谕里点明了的,若我不带就是有违圣意。”
“可是那是京城,她要回去了,岂不是,岂不是……”
“你怕她自投罗网?”墨纪挑眉看向蓝飒。
“这不是明摆着的嘛”蓝飒说着已经双眉紧蹙,墨纪看着他那样子,伸手在他的肩头拍了下:“有道是,关心则乱,看来你在她身上的心思不小”
蓝飒一怔继而言到:“大人这话什么意思?”
“你素来冷静,怎么自己乱了?”墨纪说着将手放下背于身后,向前一步侧行,站在他的身边与他并排,当即言到:“手谕上叫她去,圣上是念及我们新婚之情:不管真假,这是圣上对臣子的体贴与关照,更是对臣子的恩典,你说我能拒绝吗?;诚然,也许它背后是有所试探的,可是你因此而乱了手脚,不想带她去,这不是自保行踪吗?也许别人没注意到你,只是随意的一句话而已,可你草木皆兵因此而暴漏了自己,这不是不打自招了嘛”
蓝飒闻言当下面有愧色:“大人说的有道理,我是有些鲁莽了,可是,那里终归是京城,她回去,岂不是入了虎狼之地?”
“你也说了那是虎狼之地,连你这个堂堂的马帮帮主都有所顾忌不敢让她前往京城,那么,她一个独身逃亡的弱女子,又怎么敢回去?”墨纪说着一笑:“说真话,与其在外面四处躲藏,倒不如就在他身边吃香喝辣,反正现在大家都在外面找,相对来说,这也算是个好去处,倒也少些人寻麻烦”
“你到一点也不担忧?”蓝飒挑眉的打量起墨纪来,墨纪却是呵呵地笑道:“我何苦担忧?你不还在吗?若真有不测,你还能带她逃不是吗?不过,我个人觉得,应该到不了那步,但话说回来,我可能需要一个和夜凰年纪相仿的姑娘帮帮忙”
“做什么?”
“替身啊万一,有必须夜凰陪同而去的地方……安全为上不是?”墨纪笑嘻嘻的看着蓝飒,蓝飒低了头:“我明白,我会安排”
“那就好,辛苦一下,你们也随同一起吧”墨纪说着冲他摆手:“去吧,我还有事要处理呢”
蓝飒当下答应着去了,墨纪则快步入了屋:哎,大哥叫人打听手谕的内容这是做什么呢?
堂外廊下,蓝飒回头看着那已经无人的堂口,捏紧了拳头:蓝飒啊蓝飒,你竟不如一个书生沉得住气哎
……
杜管家把酒送进衙门的时候,墨念早已回来。
闻过了酒,赞了声好,杜管家就回了墨府而墨念则捧着酒坛子快步去了后堂院里的小厅。
那里摆了张八仙桌,上面已有几个菜品,师爷正在把一盘烧鸡放上,瞧见墨念捧了酒坛子进来,赶紧的过来帮拿,给端去了桌边一放。
“东西给我”
师爷立刻从怀里摸出了药包来,墨念一把拿过,当下冲师爷说到:“去,到隔壁去请二爷,就说我请他过来吃饭,若他还当我是大哥,那就来”
师爷点点头,转身就出去相请,墨念快速的进了旁边的隔间,从一个柜子里把个红色的木匣子打开,从中取了个瓷壶出来。
这瓷壶略有些奇特,通体若圆柱形,偏无提壶的壶把,单有一个凤嘴造型的壶嘴,却偏偏还是壶口,立在这圆柱形的顶上。
墨念将它取出来,快步的到了小厅,取下壶嘴兼壶口,倒了些水冲洗了下内里后,便举了酒坛子给装了酒。
他装的很小心,因为壶嘴一取下来,内里便是双胆。
这种酒壶通常是装两种酒,一劲一绵,一杯后自转壶口,再尝另一味,颇有酒意,也有人喜欢就一种装煮过的热酒或是冷水里浸过的酒,求个冰火两重天的讲究。
这酒壶是双胆,各占一个半圆,而壶口呢,它的下方是将一个圆形一分为二,一便是半月瓷封,一边是壶嘴直通,说白了,就是想喝那边的,把壶口一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