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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熙玉闻言抬头:“表哥说准备?不是说好后天的吗?”
“别后天了,刚刚得到的消息,昨个京城来人发了手谕给二弟,他的上峰姜大人快死了,他要即刻上京,若然今明到了消息,这人立刻就走,你后天还能算到谁?”
“可是今天的话,我没法子和阿纪同餐的啊,昨个我送了药去,原指望着她恼了来寻我麻烦,我再闹大些,一来坏她名声,二来阿纪也能来哄哄我;可她竟不恼我不得已就说了请吃饭的话,却不想那付氏好没教养竟生生拒了我如此只有到后日上自梳前的晚宴了,这才有机会啊……”
“别指望那个了,还是按咱们说的另外一个法子走,我这就去请老2喝酒,你赶紧准备下,稍后,我就把他给你送来,你可要抓紧时间啊等人来了后,你利索点,我呢会带人来寻他,来个撞破”
“什么?撞破?那多难堪?”霍熙玉脸见青白之色。
“怎么?你还顾难堪?我可告诉你,不逼在当下把他给困住,你如何如意?难道等他白占了便宜后上京去不成?他若走了,那时你再自梳,不知你那清白指到何处去?”墨念说着瞪她一眼:“我可告诉你,我这是念着你可怜才帮你,你要是怕就明说,反正自梳的是你,这被子清冷一生的人可不是我”
霍熙玉纵有不愿,但听了这话,却也丢了顾虑只急急的起身言到:“表哥快别气,熙玉知道您是好心帮我,那,那就按表哥的意思来”
“那好你快些准备”墨念说着转身往外去,霍熙玉也赶紧的离开亭子,快步回屋。
……
墨纪把手里的公文放下,冲门子言到:“把这些赶紧的发递出去,我将离些日子,若他们不能把所示之事做好,那他们也就准备受罚吧”
门子应着上前抱了那叠公文出去,墨纪就起身活动了下腰杆,往堂外出。
这一早上的全成安排诸多事务了,下午他怕是还要将各处的调拨先做个预计出来,并要安排好人手,以免不在期间,有什么意外发生,也能有个应急的可能。
出的堂口,就瞧见抱了公文出去的门子给人勾身行礼,眼扫过去,看清楚是昨日送手谕而来的黄门,自是上前迎了过去:“德公公您一大早这是去哪儿转去了?要不要我给您安排下,去听听戏如何?”
德公公脸上红红,目光略有迷离之色:“哎呦,墨,墨大人,你们真是太亲切了,这墨大爷大早上的就叫师爷来请我去天门楼吃了一席,这才回来,您就要给我安排听戏,小,小德子哪里来的福气啊”
墨纪听的眉眼一挑当即笑言:“德公公这话诧异,我们不敢说什么福气不福气的,只来了就是客,好吃好喝好玩,总不能怠慢了您不是?不知您今早这一席吃的如何啊?”
“甚好,甚好”德公公一脸的迷醉之色,墨纪与他相近,不但闻到他一身的酒气,也闻到他衣衫上那些香粉气息,便思量着这是去喝的花酒
可是大早上喝花酒,这实在太奇怪了,而且是师爷去请,更加的不合适,当下便言道:“诶,听着是师爷陪的您,难道我大哥请您,他自己没过去?这可失礼啊”
德公公一听嘿嘿的笑了,当下竟把墨纪的胳膊一拉说到:“墨公这是心细,那师爷说了,我们吃席的地方他实不便出来,故而没来,但墨大人您放心,这不是失礼,洒家绝不会错怪你们,我呀,承情”
墨纪当即笑着说到:“德公公真是体谅那我这就给您安排戏去?”
“成啊”德公公笑得满脸嫣红色,墨纪只好立刻召唤来门子,当下叫着人安排了一番,着请这位德公公去了梨园班子处听戏,人也自是装模作样得说到:“德公公,您可体谅,我手里还有一堆的公务要安排好,实在不能陪您去,而且我去了,也扰您雅兴,故而这就……”
“大人客气了,小德子听戏就是,大人快去忙活吧,说不定明个就来了消息,咱们可就得上路回去,您呀,还真是要赶紧的把事都安排好”德公公说着人就转了身,墨纪立刻叫了门子扶着这就陪同而去。
黄门摇摇晃晃的又出去后,墨纪就皱了眉:怎么大哥的师爷会去见德公公呢?还安排的花酒,难道是要巴结他?可是一个小黄门,又不是皇上跟前的亲近太监,巴结他有什么用呢……难道是打听什么事?
他正想着呢,蓝飒从大门里进来,看见墨纪就快步到了他的跟前:“大人”
墨纪点了下头:“蓝帮主,你这几天可查到那人下落了吗?”
蓝飒摇摇头:“暂无头绪不过……”他说着扫了下周围:“你真要带着夜凰上京吗?”
墨纪当即眉眼一挑:“‘夜凰’这个名字,是你可以叫的吗?”
蓝飒抿了下唇,低了眉眼:“你真要带着她上京吗?”
墨纪看着蓝飒:“你应该称她为‘墨夫人’或者‘墨****奶’”
蓝飒捏了下拳头:“是,大人难道真要带着墨****奶上京吗?”
墨纪此时却反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事?”
圣上手谕并非圣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