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随后一起去了小厨房,那肯定也不是她们。而且自己起来喝水,多少也是有动静的,都没有人进来服侍,可见她们还没有回来。也就是说那个时候毒就已经下好了,那会是谁呢?谁有那么大的本事进了内殿,而且还没有被别人注意到。
任缳仔细琢磨着,这宫里的女人可能都想要她的命。最开始她怀疑阴贵人,如果下毒的是她,救人的就很可能还是她,但是,这不合常理呀?况且,她现在又落得这么个下场,更不像是真凶。任缳隐隐觉得,真凶现在一定稳稳地藏着。
太医院都没办法的时候,她怎么就突然好了,这么说来还是下毒的人救了她,任缳觉得自己都把自己绕晕了。难道那个人就只是想借她的手对付阴贵人?
任缳不由自已的想到一个人,皇后
阴贵人和她那个奴婢是皇后引来的,随后自己就醒了。虽说那个时候她不在宫里,可事实上,她本人在不在宫中,都不影响她布这个局。
“皇后和阴贵人来时的情形你再跟我说一遍?”
“怎么了?”云萝有些困惑,这些事情都说了好多遍了。
“就是我再醒过来之前除了阴贵人的那个宫女还接触过谁?”
“没谁了呀当时娘娘为了让巧慧安心诊脉,带着阴贵人坐在了外面。奴婢怕新来的服侍不周,主动去奉的茶。后来她们就都走了,奴婢回来之后,没过多久娘娘就醒了。”
那她是怎么醒的呢?如果是皇后,她也不可能隔着屋子就把自己给治好了。难道说真的是阴贵人?她就是想要制造一个天命所归的假象?
任缳觉得她不至于真的那么蠢
找不出真凶,她凭什么保住云萝还有那几个就伺候了她几天的女孩子们?
刘秀对云萝印象还算不错,但是他不会凭印象去判断一个人。还是亲自走一趟吧,反正他回来以后还没去过建德殿。事实上回宫到现在除了在西宫住了一晚,他就没离开过自己的寝宫。
任缳深知刘秀的来意,早早就把云萝藏了起来。刘秀见她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不耐的皱了皱眉头。
“谋害主子可是事关重大,你不可以任性。”
“陛下,臣妾深知云萝为人,她绝不会谋害臣妾的。”
深知,谁敢说一定知道谁呢?刘秀觉得这个词儿非常的讽刺,“你跟她相处不过数月,能知道什么,再说,朕也没有要定她的罪,先让王远问问,如果没事自然给你放回来。”
“陛下,臣妾与云萝虽然相处日短,但是她对臣妾却是忠心可鉴。”
任缳越是这样说,刘秀就越觉得他的爱妃是受人蒙蔽了。“好了,不管怎么说,此事她大有嫌疑,中常侍带下去审问,缳儿不可袒护。”
“陛下,如果没有云萝臣妾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这件事情跟她绝没有半点关系。”
刘秀以为她还记得上次为了随军而闹翻的事情,心中就有些不悦。可还没等他开口,任缳继续说道,“臣妾自得陛下垂青,阴谋算计不知道经历了多少,都是云萝帮着臣妾一一化解,她如果要害臣妾,只要什么都不做就可以了,根本就不需要下毒。”
“你说什么?”刘秀简直不敢相信。
“臣妾刚为美人,就收到过放了麝香的香囊,沾了花粉的衣料,还有很多不能用的补品。这些东西,如果没有云萝,臣妾是一点也看不出来。”
“都是谁给你的。”
“臣妾也没有细查过,都是过去的事情了,请陛下放了云萝吧。”
“缳儿,人心是会变的。这次的事情,只有她有机会下毒,又有机会不动声色的救你。”
“她不过是个宫女,有什么必要害臣妾?”
“朕也是要查出她背后的黑手。”
“不是阴贵人吗?”
“朕没有查到物证。”
“如果陛下一定要审,就连臣妾一起审问了吧”
“任氏,你”刘秀好话说尽,任缳就是不为所动,他的怒气也就渐渐地上来了。
眼瞅着这二位又要闹僵,可把王远急得不行。他往外张望了半天,思量着可以找谁过来救场。皇后那边刚见点好儿,谁敢去惊动,可是除了皇后,再没人敢管这二人的事儿了。他正急的火烧眉毛一般,就瞧见那个叫云萝的罪魁正往这边来呢。
云萝径直上了正殿,跪在殿中央给皇上和贵人请安。还不等皇上发话,就听任贵人急忙说道。
“谁让你来的,本宫跟皇上有要事商议,你还不赶紧下去。”
“奴婢感激娘娘厚爱,但是,事情既然跟奴婢有关,奴婢也不能置身事外。奴婢以后不能服侍娘娘,娘娘要多多保重”
“云萝”
云萝不理会主子一再给她使得颜色,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头,王远以为她这是要主动去暴室,却不想云萝突然起身,就向旁边的柱子撞了过去,一时之间,血流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