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能不谨慎。“娘娘,可否容奴才回去好好考察一番,再行推举。”
“恩,你去吧,也不急。”
什么不急呀,尹善急着呢,他巴不得马上给底下人腾出地方来。不过,眼下还是把中常侍先找到是正经。
没一会儿,中常侍顶着个乌眼圈儿就来了,看来昨个一天是没少忙活。
“本宫听说中常侍昨天提审了建德殿的奴才了,可有什么收获?”
“回娘娘,奴才无能,不但没有什么收获,还有一个宫女受刑不过,没了。”
“本宫已是知道这件事了,有些时候也是难免,只不过中常侍后面要特别注意些了。可别弄得什么都还没有问出来,人却全没有了。若哪天任贵人想起来了,不知道找谁要人呢?”
王远可是觉得冤枉透顶,怎么皇后娘娘说的他跟杀人狂魔似的那丫头长得结结实实的,谁成想能那么不禁打。他虽然没想手下留情,不过也真的不希望头一天就弄出这样的事情来。可是,不管怎么说,人都是在他手里弄没的,他也只好苦着脸说道,“奴才遵旨。”
“有些事情,可能还是急不来的。哪天任贵人身体好些了,你去问问看有没有什么异常的地方,多少有点线索,查起来也方便。”
“奴才遵旨。”
王远听皇后絮絮叨叨说了小半天,主要的意思也就是宫里头别再死人了,他们都应该给皇帝陛下积福,给天下苍生积善。这样他也就不好再动大刑。虽然皇上也有命令,不过,已经死了一个都没什么结果,他也觉得不太好交代。就这样,王远放慢了审讯的步子,让那些人也有个喘息的机会,不然,那素秋当时离着任缳太近,继续折腾两天可能命都保不住。
刘秀虽然把毒害任氏的罪名定到了陈唯的身上,但是王远在陈唯那里没有搜到任何的证据。而宫女巧慧的房里也不过是有些不太应该有的药材,绝没有那么危险的毒药,可以说整个西宫都没查出什么来。刘秀现在非常迫切的想知道这毒药是什么,又是从哪儿来的。这些都只能在任缳的身边下手,他有些不太满意中常侍那边的进展,但看在皇后的份儿上就没说什么,毕竟都打死了也没什么意义。
中常侍趁着任贵人大安的时候,过去询问当时的情况,任缳虽然什么都不知道,不过还记得她是歇了个晌儿起来,喝了口水之后就更困了,再次醒来就是一个月以后的事情了。
这样说来问题就出在了茶水上面,每天准备这个的不就是云萝。王远当时就要把云萝带走,任缳却怎么可能同意,
“娘娘,原来建德殿的宫女黄门已经都审了个遍,就差这云萝姑娘了,还请娘娘行个方便。”
“本宫相信云萝,你不能带她走。”任氏断然拒绝道。
“娘娘,下毒害主,这可不是小罪名,娘娘就不要为难奴才了。”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让你带走她的。”任缳的态度异常的坚决,进了暴室,不死也要脱层皮。况且,她这些天也听说了,王远审讯的手段残忍异常,头一天就把一个洒扫的宫女打死了。那女孩什么名字、什么样子她都不知道,就这么平白无故的死了。
王远还想在努力努力,再不惊动皇上的前提下把事情办妥,他于是好言劝道,“奴才也是为了娘娘考虑,此时不审问清楚,只怕后患无穷。”
“后患不后患的,本宫会自行考虑,中常侍大人贵人事忙,本宫就不多留了。”
任贵人的脾气,那是连皇上都领教过的,王远可不敢拧着来。他只得灰溜溜的回去广德殿,跟他主子禀报。
“娘娘。”云萝担忧的看着任氏。
“你不要怕,我无论如何也要保全你。”
云萝感激贵人的信任,她似下了很大的决心,“奴婢怎么能让娘娘为了奴婢跟皇上冲突起来,还是让奴婢跟着中常侍大人走吧。”
“不,本宫要是连你都保住不,这后宫也就不用待了。”
“可是娘娘……”
“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好好想想对策,下毒的人不可能神出鬼没,一定能留下线索,你再仔细回忆回忆。”
“奴婢实在是没发现啊。那天菜做得咸了,奴婢们也都没吃几口,后来娘娘睡了,奴婢回房去取花样子,云锦那个爆炭就跑去找厨娘理论。外间伺候的几个怕她闯祸,就跟着去了。厨娘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承诺给做点新式的点心,她们这才回来,回来见娘娘没起,就一直在外面候着。奴婢之后进来看了两次,觉得不对,才请了太医。”
这些任缳一醒过来就知道了,她相信云萝,所以从来没想过茶水上会有问题。今天中常侍这样一说,她才觉得茶水最是可疑,可是,到底是谁动的手脚呢?
“那几个宫女都是一直在一起的吗?”
“是的,她们当时是一起去的厨娘那边。而且,能进娘娘内室的除了奴婢就是云锦,但是,那天奴婢出去以后,云锦就去了小厨房,几个宫女都说她后来也没进来过。”
云萝备好了茶出去,云锦带着几个宫女在外间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