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圈长春花,十字花科的,有粉红和紫红两色,大丛大丛的,看着却不艳丽,反面有种碎花似的淡雅,其实这长春花是冶烫伤的一种药材。
“戴先生,戴先生,有人来看你了。。。”小叫花拍着那篱笆就高声的叫道。
草屋的门被打开,那戴名世一身儒衫,走过院子,打开篱笆门道:“原来是十一阿哥和侧福晋,请进。”戴名世只是微微行了个礼。
“先生不用客气,就叫我文茜吧。”也许是因为了凡的关系吧,文茜对这戴名世总有一种对长辈的感觉。
这时屋里又走出两个人,俱是二十七八上下。
“来,我来介绍一下。”那戴名世接着两人到十一阿哥的近前,指着穿灰色长袍的人道:“这位,就是岩灵四诗人之一的张锡祚张永夫。”然后又指着另一位道:“这,是我的学生,尤云鄂。”
“十一阿哥好。。。”那张锡祚也仅是做了个掬礼,反倒是那个尤云鄂规规矩矩的行了个拜见皇子的礼,原来这尤云鄂却是苏州最大的绸缎商尤家的三公子。
几人分宾主坐下,先是谈到了凡,不禁唏嘘,然后就说到了那被抓的叫花,这叫花叫张年涛,是从海外归来的,据说祖上是随着郑和下西洋的商人,后来流落海外,便在海外落了户,只是不知为何这张年涛却千里迢迢的回到中原,只因他是混血儿,头发是棕色的,语言又不太通,而百姓总是怪力乱神了点,都不敢接近他,他没了生计,便沦为叫花子,平日里同那小叫化一起倒是挺有哥儿们义气的,所以此番小叫化才为他出头。
最后那张锡祚道:“他是踹匠还是叫花,只要一打听就会清楚,这枫桥十里,没个不认识他的,他平日疯疯癫癫的,总说自己是到东方来淘金的,还说他会造珍妮机,只要有人投资就会发大财。。。”
珍珠机是一种纺纱机,它一次可以纺出许多根棉线,极大的提高了生产率,在英国工业**史上可是有着标志性的作用。
文茜有些蒙了,这东西怎么会在这里听到,那个混血儿叫化说的是不是实话,文茜心情突然变得十分迫切,她想去见见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