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师两个字，几乎是欧阳询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可想，能够说出这句话，欧阳询鼓足了多大勇气。
也正是这句话，把本应散去的官员目光重新拉回来。
就连李世民都不解了，他一直都没有提欧阳询所说的话，自然释不想让欧阳询难堪。
他当然记得，欧阳询之前说过。
李凡只要写出能够媲美兰亭集序的书法，就跪地拜李凡为师，这是所有人都听到的承诺。
他赶忙提醒道。
“世伯，这.....”
“陛下，老朽虽然老了，但话还是管用的。”
欧阳询冲着李世民摇了摇头，他自然看出李世民的用意。
但文人自有文人的风骨，欧阳询作为当代大家，自然不肯食言。
他神情复杂的看向本要转身离去的李凡。
“李凡是嘛？老朽说话算数，既然你做到了，那老朽就必须拜你为师。”
说道这里，欧阳询停顿了一下。
“不过，我有一个条件，希望你能答应我！”
本来已经要离去的李凡驻足，转过身来听到欧阳询这一段话，却在众目睽睽之下摇了摇头。
说出了让所有人都震惊的话。
“不！我不接受！”
“什么？”
欧阳询认为自己听错了，向前走了两步才问道。
“我拜你为师你还不接受？”
“是啊！”
李凡耸了耸肩，言语中透露着些许无奈。
“你这么老，我教你，你能学会啥？”
“这......”
欧阳询呆住了，显然没有想到李凡会这么说，其他人更是不知所措。
但转念一想，李凡所展现的能力，令在场所有人都下意识的认为，李凡是和他们同等级的存在。
然而，李凡这句话却又在提醒众人，他只是一个八岁的孩子。
你让一个八岁的孩子，去给一个奔八老人当师父，那不是开玩笑嘛？
当然，这件事最开始，就是欧阳询不服气的一句话而已。
看着欧阳询吃瘪的样子，程咬金等人都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好了，世伯不必纠结这件事了，本就是一句玩笑话何必当真。”
李世民赶忙趁机说道，他对欧阳询以世伯为称，如果欧阳询认八岁的李凡为师，那么他又怎么面对李凡呢？
所以，李凡能这么解决这件事，李世民还是很满意的。
“可是......”
欧阳询还想说什么，就直接被李世民打断了。
“就这样，今天就到这了。”
“臣等（草民）告退！”
众人纷纷行礼告退，李世民这才露出笑意，今天李凡带给他的惊喜太多了。
欧阳询一脸失望，他似乎忘记了什么，
就在欧阳询苦苦思考的时候，众人即将走出御书房，李凡突然停下了。
李靖紧跟着停了下来，只见李凡转过身看向还站在李世民身旁的欧阳询。
“哎！不如你做我的记名弟子吧！这样就不影响我的名声了。”
“噗！”
突如其来的骚气让所有人都闪了腰。
你？混世小魔王？竟然在乎名声？你常年出入酒楼艺坊时咋不在乎了。
现在，竟然怕一个书法大家认你为师，败坏你的名声？
说完，李凡根本不给众人反应的机会，径直走出了御书房。
李靖呆若木鸡，看了看李世民渐渐黑下去的脸庞，又看了看周边的同僚。
此时的他只想找一个地缝钻出去，但很明显，御书房没有，太极宫更没有。
欧阳询听到李凡的话，心中竟然升起一丝兴奋。
这么说，李凡答应收我为徒了？
哎？我刚才想说什么来着？
“对啊！李凡，不对，师父等我一下，老朽还没看你自己的书法呢！”
没错，欧阳询在之前就有这个想法。
他说想要拜李凡为师，但有一个条件，那就是亲眼看看李凡自己的墨宝。
要知道，他们也只是看到李凡默写出和真迹一模一样的《兰亭集序》，但谁也没有看到李凡留下自己的书法。
欧阳询这一嗓子，却是惊醒梦中人。
尤其是李世民，如此酷爱书法之人，竟然没有想到，李凡能够写出《兰亭集序》，难道就不会写自己的字吗？
当然今天，他们是没有什么机会了，因为已经无法捕捉李凡的身影。
所有人都可惜此事时，长孙无忌看了看李靖，看了下李世民，眼神中若有所思。
走出御书房的李凡三步并两步，沿着记忆中来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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