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川元庸还在吃中饭的时候,稻叶夫人就过来禀告说大久保正胜和内藤阳平来了。
“主公少主今天去京都面圣,怎么他们没有一起呢?”吉川元庸虽然纳闷,但是还是让他们进来。两人进来的时候,已经一身正装打扮,估计连下午去干啥,都有人通知好了。看他们一本正经的样子,吉川元庸又好笑又好气。
把左右喝退后,吉川元庸问谁通知他们来的。内藤阳平看看大久保正胜,正胜低下头想了想,还是如实回答了,果然是稻叶九升。吉川元庸叹口气,刚对这家伙有些好感,这家伙就急于表现,以后在他面前说话得慎重些,有些人虽然没坏意,但就是少了觉悟,容易办错事情啊。
于是吉川元庸告诉他俩,对八上城附近不熟悉,作为町奉行义久大人的助手,下午想了解一下周边情况,他俩可否当一下向导。两人面面相觑,一看就是从稻叶九升那里听到的话对不上。
两人不晓得怎么回答,正在愁眉苦脸之中,吉川元庸把筷子狠狠拍在桌上。“任何人问起,就这么回答,明白嘛?”两人这才醒悟过来,连忙跪下答应。
吉川元庸有些埋怨这两小子政治上的觉悟低,但不能怪他们,他自己今天上午的话有些多了。缓过劲来,一问,果然他俩饭还没吃。“唉,九升这个草包,人情世故都不懂,这以后怎么混呢?”一边招呼他们坐下来吃饭。
吃完中饭,这两小伙子带路,吉川元庸跨上久违的青椎,一行人气势昂昂从门前大路向吉川这块地的边界骑去。青椎估计这几天也憋坏了,抑制不住的兴奋,一松缰绳就要超过前面的马。弄得吉川元庸又好气又好笑,年轻人就跟马驹一样,给点好脸色就要抽鞭子,否则不长进。
从门前大路走了不久,就得转坡上小路,这样才能顺着立花川一直往上,一直上去终于到了第一处高坡,站在坡上远远可以望到吉川家的宅院,距离大概有三里左右。吉川元庸下了马,接过良安递来的皮袋子,拿出纸和笔,找准南北方位,开始测距离,描图……
到下一个高坡之间,这里依旧是一块林地,看起来边上有河流,引流灌溉应该很容易改造成耕田的土地,为什么会空着只栽树呢?他问了随行的这几个扶余人,谁都不知道。
带着这个疑问,他们爬上了下一个高坡,上去之后,吉川元庸依旧测位测距描图探水,大久保和内藤已经忙不迭地在打下手了。出行之前吉川元庸让他们以后只跟自己说扶余话,不许讲大夏文,所以这两小伙有些问题问半天,吉川元庸听不懂就翻翻白眼。
等到吉川元庸把立花川的河流勘测了一遍,他们才听到吉川元庸开口“好了,过来,解释给你们听。”一切的原因都是跟这条溪流有关,和泉山流下的这条立花川,随着山势蜿蜒崎岖,到了第二个高坡,由于坡度的阻拦,在这里形成了一个笔直的折角积蓄了大量的水流。
旱季这里的水量依旧会保留,到了雨季,这里肯定会蓄满积水,所以这块折角处,河底非常深。大久保搬了一块石头丢了进去,果然入水很闷激不起太多声响。
雨季一来,山上的雨水汇聚到这里,河流就会澎湃甚至成为山洪泄下,到了第一处高坡,被这高坡一挡,又回转向直扑那片林地,所以在那片地里,看似湿润蓄水可种水稻,结果夏季收割的时候往往会遇到洪涝,由于土壤太湿,种粮食都无法长成。这样只能改为栽树,这就解开了最初吉川元庸的困惑,所以那片林地里一排杨树一排柳树,柳树是水树耐得洪涝,枝干都可蓄水,但是柳树的根须不深紧固不了土地,因而边上配以杨树帮柳树固本。
“前人栽树也讲究搭配,万事万物皆有相生相应的道理。”大久保和内藤听了连连称赞,一个大夏人,跑到扶余这里能看出风土面貌的故事,怪不得主公这么器重他,想到稻叶九升传来的话,两个人都在考虑跟着这样的主君将来一定会有前途。
吉川元庸才没心思替他们考虑这个,这水文一测他的计划又要改,杨柳林不仅不能砍,还得维护住,否则哪天大水一来连他的宅院都要被冲掉,这可不划算。那就只有在半山坡建兵营,他重新带队回到第一处高坡,仔细勘探了跟河源道长居城的距离方位,心里渐渐有了盘算,笔下描的图,一张又一张。大久保和内藤聚精会神地看着,思索着。负责牵马的稻叶,也从没见过这么仔细的武将,不停点头。
当晚他们勘测完回来,吉良庸带着他们在后厅里绘制草图,一边画一边教,稻叶夫人过来请晚饭,请了三次他们才去吃。
第二日虽然是八月中秋,但是吉川元庸一早就带了他们去界港,他的草图要完成,需要很多地方的材料和人力,材料要挑,要比较,还要谈价钱,他要是大夏的一成身家带过来,办这点事情他眼睛都不眨,可是现在,什么都得物美价廉。
下午回来他们没直接回府,又去八上町转了几圈,大久保和内藤虽然不知道这位未来的主公到底在盘算什么,跟着他转了商铺转当铺,转了木匠店还问泥水匠,跑到一家酒肆还喝了杯小酒听了会手鼓,这吉
来源4:http://b.faloo.com/p/407798/2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