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醒来,一看室内已是通亮,吉川元庸吃了一惊,慌忙从榻上坐起来,一拉开房门,门口等着的侍女连忙低头请安。
“现在是几时?”他问到,可惜侍女听不懂,他只好往后厅跑去,那里摆着水刻。
看到是辰时,他才安下心来,抬头看了看天色,为何这扶余的日头,那么高呢?这回他已想起来今天的日子了,还好今天不用奉公,昨夜义久跟他说,今日八月十四,河源道长带义久一起去京都朝见大海人殿下,估计要等到八月十七才回来。
他教书的日子是逢五教一,从八月十八开始,他安了会神,“刚刚新官上任,若是到点不到,会给人留下极差的印象。”再仔细想了想,今天的确没有什么公事去办。
放下心来,才发现廊上那个侍女一直在跪着等他,他环顾四周,这才注意到自己只穿了一条中裤,急忙朝那侍女跑了过去。
眼见主公过来,那侍女起身准备跟吉川元庸一起走,没想到一抬头,“啊”的一声又低下头去。这一声又不用翻译,吉川元庸莫名其妙的,一边走一边想,“妈的这小姑娘没见过男人?老子又不是光着,明明穿了裤子的。”
跑到房里准备穿中袍,头一低,这才恍然大悟,原来腰间白裤上,已然印了一份横行肆虐的行军图。“噢!”这才知道误会那侍女了,昨晚的战果被她看到了,怪不得害臊呢。他一边找裤子,一边念头一转“怎么这丫头这么小就会意了?这扶余女子看来要比大夏女子开放啊!?”
他正在犹豫呢,侍女已经进了房间,走到他身前,双膝跪下,通红着脸伸手去触他的腰间。
吉川元庸回过神来,拨开这丫头的手,“你出去吧。”怕她听不懂,指指门外。
侍女明白了,红着脸起身,慢慢走了出去,这回乖多了,不用吉川元庸使唤,把拉门也合上了。
吉川元庸一屁股坐在垫被上,“昨晚酒后,应该没干什么苟且之事吧?”想了又想,后来清夫人劝他不要再喝了,那个侍女去拿了瓶醋,他喝完醋但是没吐出来,然后良安扶他进的房间。
他确定自己昨夜没有乘兴去占清夫人便宜,那女人的眼神真勾人,跟长孙明月一样,会撩。“还好自己是个良知未泯的有为青年,妈的人家第一天来给自己当下属,要是第一晚就被我潜规则了,那我还算人嘛?!”再三确定,终于肯定了自己,这裤子就是证据,他可不喜欢在体外双修。
侍女轻轻叩门,吉川元庸连忙换好新中裤,这才把门打开……
吃过早饭,清夫人带着蕊儿过来请安,他感觉蕊儿这几天有一点娇气贪玩,跟他说话的时候,时不时就去盯着外面的院子。蕊儿退下后,他把清夫人留了一会,告诉清夫人以后对二小姐的教育,要从家规开始,清夫人少时的规矩,不妨拿出来全盘教育。
这也是过去柯丽儿的教育原则,女孩与男孩不一样,男孩要多一些磨砺,让他有畏惧之心,女孩既要关爱,又要灌输,不可让她顺其自然,人的天性,是追逐随意的,所以要多讲规矩让她懂道理。
清夫人听了伏地谢礼,“主公与道长主君的教诲之道,是同一层道理,阿清会遵从指示,勤加教诲。”从头到尾,吉川元庸没有看过清夫人一眼,昨晚的事情他没有忘记,总觉得自己有些过头了。但是清夫人走后,他又发现,清夫人自称阿清的这个发音,听起来满好听的。
清夫人走后,良安和稻叶九升夫妇被喊了进来。吉川元庸有几件要紧的事情要宣布。
等几个人坐到眼前的时候,吉川元庸发现,想避开天野清真不容易做到,少了这个翻译,和这几个家伙说话就是鸡同鸭讲嘛。
他只好故作镇定,等良安请天野清再回来。看着清夫人从左侧长廊慢慢走来,正好进入他看庭院的视线,他想转头看看右边院墙外一大片林地,但是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一会。
人到齐了,开始吉川家第一次议事……
首先是人员名册,不出意外,果然都是稻叶夫人脑子里记得,没有登记在册,吉川元庸心里冷笑,下面人只认识管家不认识主人,这家跟谁姓啊?登记的事情交给清夫人,没办法,只能安排给读书识字的。
接着是人员职责,也是一团浆糊。稻叶九升空有一腔忠心,可惜办事能力实在太差,起码的分工都不清楚,其实昨天看这群人闹哄哄搬东西,吉川元庸心里就清楚这指挥者的能力了。
所以稻叶九升混不上去不能只归咎于脾气。
然后是家中开支。昨天义久跳完舞,跟吉川元庸单独聊的时候,说了蛮多,原来扶余的俸禄是按季发的,吉良庸心里松了口气,这下每年有800贯的俸禄收入,良安跟他说过,这里的一贯相当于大夏的一两白银,他原以为一年才200贯。
但是这800贯铁定也不够啊,何况又来了这么几十号人,义久告诉他,家老们都可以有自己的产业去经营,从而养活自己的家臣。他听了觉得自己又上当了,本来给自己发财的主意,这些全变成给老头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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