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丫头,等等!”阿日斯兰骑着一匹毛色复杂的马远远地向楚夏招手。
没一会儿就来到楚夏跟前,翻身下马。
“郝丫头,这匹马是我前两天在西拉木伦河猎到的,你看它多结实!”
阿日斯兰气喘吁吁地说。
楚夏上前想去抚摸马背,马儿突然警惕地抬起前蹄,禁止她从旁靠近。
阿日斯兰紧了紧缰绳:“它性子烈得很,但是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他的眼睛弯成了月牙:“只要你给它挠挠耳根,它就听话了!从前面过来。”
楚夏依言,从正面走进它,虽然马儿仍然晃着头、打着响鼻,但不似先前那样惊慌。
她伸出手,大着胆子挠了挠马儿的耳根,果然见它温顺下来。
“它叫什么名字?”
楚夏对马没什么认知,只见它身量不那么高大,肌腱却是发达,被毛浓密,没有装蹄,看起来并不如何好看,只是剽悍异常。
楚夏心想,这是一匹还没长大的小马吧。
“送给你了,以后你就是它的主人,当然由你来取名。”男孩倔强地把缰绳塞到楚夏手里,一脸灿烂地笑,没有丝毫离别的感伤。
楚夏顺着小马脖颈的长鬃,马儿温顺地任由她抚摸,水汪汪的大眼透着灵气。
想着它是阿日斯兰送给“郝丫头”的临别礼物,也不推脱,只是笑着对他说:“好,我会一直带着它的。”
“你穿男装也很好看。”男孩上下打量了楚夏好一会儿,傻傻地笑了。
她愣了一下,呆立片刻,突然向前伸出双臂抱住了男孩。
阿日斯兰身躯有些僵,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显然是他没料到的。
以后郝丫头与这个男孩不会有再见之日了吧。
楚夏在那个早晨带着小丑马离开了,她不会骑马,只是牵着一路走。
女子死后给自己留下一方玉佩:金丝结成花珠,间以珠玉,中雕麒麟,纯澈透明,流光四溢。于楚夏来说,这只玉并没有太大意义,想到也许能查出郝丫头的身世,也就没顺道让它伴女子长埋地下。
十几日下来,她早就累得走不动了,这一带多是山地石路,十分不好走,客栈又少,没怎么休息,没想到小马如履平地,一点没有劳累的迹象,这也让楚夏对小马增加了些好感,虽然不禁看但还挺耐用。本着缺什么补什么的原则,楚夏给小丑马起名“小美”,希望它有朝一日能长的得漂亮一些。
行至溪水畔,楚夏想休息一下,喝点水再赶路,估摸着天黑之前能到达那个农夫所说的“松林客栈”。
正欲俯下身喝水,马儿突然发出一声嘶鸣,变得燥乱不堪。楚夏知道马儿是通灵之物,附近定是有事发生,待喝过水马上离开这是非之地。
再次伸手时,小马干脆窜到河水里,搅乱了一池清澈。
“小美,你又淘气。”楚夏故作气呼呼地说。
这里的水是没法喝了,只能换个地方了。
牵着小美向前又行了一小段路,将它拴在一棵树上,不理会它的“顽皮”,径直走到河边。
心下了然。
四周安静极了,景色也很好,然而有一点不太搭调现在的气氛。
一袭紧身黑衣、身材健硕的男人趴在草地上,看不见面貌,也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楚夏走上前,那人背面没有伤口,但是空气中有鲜血的味道,连河水都染上一丝粉红。
小心地将他翻过身,微微蹙了一下眉,只见一块黑巾蒙住了他的大半块脸。
也不去扯那块碍事的布,转而查看伤口,他的左侧胸部有大量的血涌出,草地上零零洒洒的都是血迹,伸手探向他的脖颈:“还好有气。”
根据眼前的线索,她很快推断:男人应该是会些身手的,善于左手持剑,因长年握剑而磨了一层薄茧,右手相对好很多。
但是剑呢?
楚夏四处看看,没找到,后来发现他身上的黑衣腰间有细小的口子,显然是锐利的剑锋所致。想必这条青色的腰带里便是他特有的软剑吧。
鞋底潮湿,他是从河的那边过来的。
一袭夜行衣,昨夜不是行了偷盗,就是听了墙角,不幸被人发现了。。。。。。
原本昏迷的男人突然醒来,察觉到有人,本能的伸手反击,当下扯动胸口的伤,闷哼一声,黑布瞬时浸湿一角。
“你需要马上治疗。”楚夏急道。
他一双眼睛深沉幽暗,似一汪深潭,瞬间却爆发冷厉摄人的光。
她一双眼睛清澈明亮,似晴空皓月,里面承载的全是坦坦荡荡。
对峙了片刻后他无力地闭上眼睛又陷入了昏迷。
楚夏这个生化研究员也不是白干的,医理药理是最基础的课程。虽然中医药不是自己的强项,总是够用的。
好在此处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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