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我就看见等在车站那边的清爽型女生,只不过今天她的脸好像没以前那么清爽;就像是便秘了一样……
“怎么现在才来……?”
“昨天晚上我做恶梦了,没睡好。^_^”
“这个等量代换似乎不怎么成功。”她朝气的脸上仍然保持一脸严肃。“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居然给我慢了半个小时!”
我不好意思说“抱歉”,因为真的太别扭了,于是经过大脑的机械处理后我很迅速地转移了话题:“你猜我昨晚梦见谁了?”
“我?”
“……喂喂。”
“呵呵,好了,就是这里。”
随着她的脚步,我停了下来。我一低头,出现在我前面的是一个浅浅的土坑,上面放着一块石头。
看得出来这原本是堆得很高的一个土堆。现在看来,是由于长久的风吹雨打日晒雨淋XXXXYYYY,土堆早已不复存在,只留下了压在上面的这块石头。
“还好没有被人移走。”叶维叹息。
我和叶维是在初一的时候认识的。
和她相处久了就会知道,虽然她有利落的短发而且个性鲜明,但她其实还是那种心思较细的女生。你看着的时候就可以顺便洞悉她的内心;虽然说不上有多么纯洁(毕竟某些邪恶的知识还是懂的,要知道现在的孩子有多么XX),但很容易让人看透。
正当我感慨万分之时,叶维已经拿起了她早就预备在一旁的铲子。
“把许愿瓶拿出来,就在这里。”
真是枉我用了那么正派的语句形容你……!“我大概说过‘要是这个坟墓在东边我就埋西边去’的?”
“那边是釜溪河,你愿意去的话我也不阻止……”
“那还是算了,今年我没保险。”
……
两个小女生在一起总会说些有的没的;就像煲电话粥,明明实际的内容没有多少,可是几个小时很容易一下子就过去了。
[勤劳的孩子在晴朗的早晨挥动着她们的铁铲,不知她们是想挖个坑埋下她们装满美好希冀的瓶子呢?还是想考古或是挖出一个陷阱来?……]
——“喂,是不是太大了?不知道的人一定以为我们是在埋尸体。”叶维突然停下来提醒道。我定眼一看时才发现我们两个的坑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合并到一起,因而创造出了这个史无前例的大坑。
“呃……应该……”我撩起刘海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劳动的时候固然光荣,可是完全没有顾虑到时间限制与面积问题,导致校区的这一大片土地完全遭到了浪费……
请完全不要质疑我们挖出这么大一个土坑的可能性,因为我们的工具不是种花种草用的那种塑料,而是货真价实的埋棺材时用的铁铲。
“要不要……再填些土回去?”她提出了一个无比现实的建议。
但是现在,我已经无心关心她的建议。因为我看见被我们扔在一旁的土堆里有白光一闪。
我放下沉重无比的铁铲,顾不得酸疼的手臂,扒开土堆把里面的东西掏了出来。
“Whatsthis?”我皱眉。
一个瓶子。
一个由木塞封住了瓶口的玻璃瓶;瓶身因为长期埋在地下,而导致上面蒙上了一层黄土而模糊不清,我完全看不清里面有什么东西。
“会不会真的挖到古文物了……”
“……古文物会是玻璃?”这回该轮到我嘲笑她的历史了。
“喂……!”她想反驳但又无言以对,我蹲在一边偷笑。
可是刚想幸灾乐祸,笑容却僵在了嘴边。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这是没有经过任何加工木塞,在土里埋了那么久怎么可能丝毫也没有损坏?叶维似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我们完全忘记了今天来的目的,而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了着一个瓶子上。
能感觉到瓶子里面有东西。我拿起它摇了摇:“当啷当啷!”发出这样的响声。
“该不会只是一个孩子把他的弹珠放在里面埋了……吧?”叶维汗颜地接过瓶子。
“呃,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
好奇心促使着我想要打开它。虽然这么做对那个孩子来说不太礼貌,但是我始终相信一个孩子没有这么大的能耐,也不会故意花这么多时间去埋一个弹珠。我和叶维约好的时间是在早上8点,但由于那只黑猫,我们9点才开挖;现在已经临近中午了。——花三个小时就为了埋一颗弹珠,除非他是闲来无事。
我拔出了木塞,可是这木塞的手感让我惊呆了。
这这这……实在是很像昨晚钟楼里木梯的木料……其实我对木头根本没有研究,只是潜意识感觉这种木材会很特别,居然过了那么就也没有腐朽的现象。
“当啷!”瓶子里的东西被我抖了出来。
“——”叶维被惊住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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