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楼里面很安静,我不禁觉得有些奇怪。
等等,什么叫“有些”奇怪……从刚才到现在,我似乎没有听到在这个安静的世界里的任何一点声音。
我赤.裸的脚踏上了通向钟楼的最顶层。
没有预想的踩在腐朽的木板上“吱吱嘎嘎”的响声,相反这东西异常的结实。虽然外观看起来那么老旧,but这到底是什么木料看上去像过了七八百年怎么还是这么经踩……--
啊啊,我居然会有这些想法,今天我的脑子怎么这么清醒?生物老师不是曾经曰过“人在睡觉的时候大脑不会有任何运动”的么!……看来现在的科学弊端还真多……
我继续呵出一口白气,这已经成了我的习惯动作。
一座西方中世纪的呈古堡的颜色的钟楼怎么会突然矗立在这里,还是很久以前就已经在这里只不过我没有发现?
“1582年的时候奥苍大陆的整体就基本形成了。”
“哦,是这样,谢谢。”
“……”
“……”
“……”
“……你是谁……”我以一副“--|||”的表情转向了声音的源头,一转头就发现一只黑猫赫然立在古旧的窗口上,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来的。
……毛色真好。第一印象。真的,黑得很纯粹。
我盯着它的眼睛,它随着光线乎黄乎绿;有的时候像半透明的琥珀,有的时候像是一块祖母绿的宝石。
“How……areyou……?”在这个时候我想我只能“Howareyou”了…最离奇的事情我都见过了我还怕什么?更何况这种会人话的猫,我猜它说起话来一定比寺庙里的得道高僧还玄乎。
但是它悠然地迈了一步,并没有要回答我的意思。还好还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故弄玄虚。(比如:“我是要守护你的人……”这样的话我会直接吐死,顺便把它推下楼去)
然而,你猜我从它的眼睛里看到了什么?威严。没错是威严。和我以前对黑猫的印象一样,它也没有任何表情,乖的时候也许只会蹲在你的脚边睡觉,仅此而已。
“谢谢你的评价。”它的语气里仍然不带任何不满与欢喜的感情.色彩,仿佛是询问水的温度一般温吞。
(然后我就后悔了……与其那么卖力地评价一只黑猫还不如把这些词句留给未来的男主角,是吧?呃,我想应该会有,该来的总会来的……)
刚刚它说什么来着,“谢谢你的评价”?
“你没有权利知道我正在想什么,因为这是私人财产。”我的眉毛皱了皱,毕竟在某些特定的时候被别人知道自己的想法会很丢脸。“……你刚才说1582年?”
它坐在窗台上立起尾巴,一点也不耐烦地慢慢开始为我解释。(最重要的是它丝毫没有嘲笑我历史水平的意思,看来这个朋友是交定了……)
“明神宗萬曆十年,年份为1582年;也就是17世纪。”
“可是这里的建筑像是你说的那个世纪再过200年以后的。”虽然知道很不礼貌,可我还是打断了它。
“这里的建筑的确是19世纪时期修建的;可我想说的是17世纪这块大陆才刚刚形成。”
呃,总算知道我为什么历史老考不好了…不耻下问也不看准时机。“……呃,你继续。”
“大陆的形成出乎意料地快,仅仅才过2个世纪,大陆就基本形成了。过后的不久,这个了无人烟的地方渐渐有了游客。”说到这里,它平静地舔舔爪子,动作优雅。
而我现在满脑子装的都是豆腐脑:这……我要不要再掐一下自己?
“……不必!”它很及时地阻断了我的想法,我有点不满地看着它。
它无视掉我的眼神:“这位‘游客’从此居住在了这里,‘奥苍’成为了大陆的名字。”
“——哪位游客?”
“大概是叫冈崎汐。”“日本国籍?”它没有现出一丝不耐烦的情绪,但是毒得要命:“自己去查!(封面人物就是)”
我小小地“切”了一声。
“我带你去看奥苍的核心。”
“奥苍大陆”,听起来带有繁荣与恢宏的感觉,该有一点沧桑与孤独感。——难道那么多年来发现大陆的就只有她一个人吗?绝对不可能……不然这只黑猫是从哪儿来的……你看嘛,还是基因变异的,进化过头了。
黑猫用比它的身躯来得更轻盈的步伐带我到了最顶端的最顶端。原来这才是钟楼的顶点!那个入口真的很不易被发现。
它的脚步就在那里停下了。它抬起头,仿佛是瞻仰圣物一般。但是从它的眼睛里我看到的不是崇拜,而是一种怀念的情感,一种淡然的思念的情绪。
就此打住。我把目光从它的眼睛上移开,看见了最高层的阁楼里,隐藏在镶嵌在钟楼上那个大大的时钟里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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