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日。武秀的一万五千汉军,称之汉军中的精锐并不为过,有许多曾随武秀参与过西征,参与过大汗漠北汗位之战,战力丝毫不弱于蒙元铁骑。
如今这支铁骑,却在兴华军的攻击下,毫无还手之力,一个时辰不到就被歼灭怠尽。让自已措手不及,欲救无力。现在兴华军齐聚弋阳城下,军势大振,自已兵力虽多于兴华军,但士气已泄,如何能与据城而守的兴华军相抗?兴华军能轻易吃掉武秀的汉军劲卒,自然也能轻易的吃掉自已这两万曾经的宋军。
“军帅,时势不妙。咱们还是趁兴华军主力未集,尽快退兵贵溪吧。”一个校尉看着乱转的吕师夔,急切道。
“哼!汪村离我处不足二十里,兴华军随时可到。这兴华军甚精野战,若他们伏在路上,咱们还不是如武万户一般的下场。”另一个校尉立马反驳道。
“难道咱们就在弋阳城下等死不成!若等兴华军主力前来,我们困守大营之中,不说打,十天八日,饿也能将我们饿死。还是下决心急速退兵,兴华军措不及防之下,谅他们也难以全歼我们。”校尉叫道。
“吃不光我们,也十去**了吧。你到外面看看去,外面的士卒还有多少战心?我看也不须兴华军来,只听到些响动,就有不少士卒溃散了。”那校尉苦笑道。
“那就在这束手就擒不成!”
“也只有固守待援吧。江州的李都督,贵溪的张定春大人都不会坐视我军被兴华军歼灭于弋阳城下。只要我们守住十天,不说江南西路有军来援,恐怕江南的大军都要西来了。”
“守十天,你觉得能守十天?我看做梦吧。”那校尉冷冷道。
“住口。都给本帅滚回营去。各营严加戒备,敢妄议军情者,私自走动者,都给我砍了!”
“够了,都给本帅住口,滚回营去。各营严加戒备,不得妄议军情,不得串连走动,敢犯者都给我砍了!”吕师夔停下脚步,怒吼道。
“是。”众人肃然应命,出帐而去。
“大人,情势实是不妙。钱某也觉得,还是应尽快下定决心,急回贵溪才是。到贵溪后,咱们整顿兵马,再与江南吕都东西对进,不信平不了乱贼。”钱真孙仰着一张丑异的脸,上前轻劝道。
“我何尝不想回贵溪!只是现在人心浮动,一弃营,兴华军不需拦截,只需点燃几个huǒ yào弹,众军就可能溃散了。”吕师夔苦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