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就不客气了。真还别说,武秀这人眼光确实不错,这匹战马说是匹千里驹也不为过。”武秀笑道。
“你就偷着乐吧。”陈远甩了句周建不明其意的话语,两腿轻踢马腹,招呼道:“走,咱们去看看那位万户大人。”
“是。”周建应了一声,催马跟在后头。
武秀的尸体被从死人堆中拖了出来,摆放在路边,陈雄正领着一群人在看着。陈远与周建来到尸体边下马,走近观看。
武秀尸身半身完整,腹部以下已被虎蹲炮轰得血肉模糊。这威力足可轰开城门的虎蹲炮确是不凡,正如周建所说的,这武秀是被真接撤散了架。
“怎么样,确定是武秀吗?”陈远向一直在旁的参谋问道。
“已经让两拔人来看过了,都说是武万户。”那参谋说着,指着武秀头颅边的一顶暗黄的头盔和一根暗黑的铁qiāng道:“据刚才一个武秀亲兵说,那顶金盔还是武秀领军西征时,某元酋新手所赐。那根铁qiāng也是武秀平生征战最喜用点金qiāng。所谓qiāng在人在,qiāng亡人亡。武秀若在人间,必不肯弃了这杆qiāng。”
“哦,我先看看。”陈雄不知何时跑了过来,上前一脚,将那根点金qiāng拔在一旁,捧起那顶头盔仔细端详起来。
这顶头盔,造型奇特,上面还蹲着一只雄鹰,雄鹰两脚微曲,眯缝着眼,展翅欲扑,十分生动。
“咦,还真是金的。”陈雄惊喜道,接着又试着往头上试了试,鄙夷道,“耶耶的,这东西是样子货,中看不中用,还没有咱们大铁锅舒服。”
接着又将他送到陈远面前,娼媚地道:“我看,这头盔还是给大人好。”
陈远瞪了陈雄一眼,道:“我用它做什么。让人将武秀用的东西好生收拾收拾,送回铅山。”
“大人同,这此东西有什么用?”陈雄有些不解。
“丢给宣教部门处置吧。以后作战,收缴到有意义的东西,也可收拾起来,让宣教部门向军民公开展示,可以提振我军民抗元驱鞑的必胜之心。”
“妙,大人就是高,高什么….”
“gāo zhān远瞩。”周建在一旁笑着道。
“对,gāo zhān远瞩!”陈雄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道:“就几天,就将夫子的教的点东西忘记得差不多了,我这笨脑袋,装不了斯文,还是在外撕杀好了。”
“装不了也得装。有时间就好好学。不求你们一个个出口成章,学富五车,军中一些文书你们总得看得懂吧。”陈远沉着脸道。
“是。有空我就说,觉不做睁眼瞎。”陈雄郑重地应道。
“好了,别在这斯混了,尽快打扫战场,防备吕师夔来袭。”陈远没好气道。这个陈雄,前期作战不力,昨天被自已狠狠训了一顿,心中想必有些虚了,在这卖萌了呢。
“让人防着了,想来吕师夔也不敢来。正盼着他来呢,咱们正好一锅烩了他。”陈雄一时意气风发起来。
“小心无大错,让人到弋阳城去盯着。没有请他,他自已来了,想走就不是那么容易了。”陈远冷冷道。
“是。我这就去按排。”陈雄兴奋道。
“这个武秀,也是个人物。让人找两块木板来收殓一下。就葬在附近山岗上去吧,作个标记,有时间不妨刻个石碑,以记述此战牺牲的兄弟。”
“是。属下找人去办。”参谋点点头。
“先前去河口的那批敌骑,现在怎么了?”陈远又问道。
“说起这事,属下也甚是意外。接理,咱们与武秀撕杀了这么久,按理来说,他们早该回撤救援主力了。但直到现在他们也未前来。”周建上前道。
“河口那边情况怎么样?”
“属下已经让侦察战士快马回河口周边寻找了。恐怕一会就该有结果了。”
“嗯,让战士注意警戒,尽快收拾战场,尽快转移。”陈远点点头道。
陈远终究没等到武秀的两千精骑,也没看到吕师夔的授军。半个时辰后,有确切的消息传了过来,武秀的前军,三千精骑还未到河口就听闻了武秀受伏的消息,但赶到离战场五六里时,撕杀声已经停歇。领军的张定惊愕之余,领军绕过战场,直接奔贵溪方向去了。弋阳城下,吕师夔也停止了攻城,收兵龟缩在大营之中。
“骑队与铅山守备营将俘卒押回河口去。回河口后。骑队立即返来弋阳。”陈远吩咐,“我们去弋阳,会会吕师夔去。”
吕师夔也就两万士卒,现在没了武秀的威胁,正是彻底解决吕师夔的时候了。
弋阳城外,吕师夔如在针砧,在大帐中来回走动,惶惶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