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货,如果不是前任孙恒东家与我们有恩,我们才不会留在这里,这些家伙还来搞事情,我也是早就受够了!”
大家的喧闹声覆盖了整个大厅,一众族老不断喝止,都没有人将他们当一回事。
就见范蠡对天阳说道:“天阳,他们的东西不要就不要了,你就干干净净出去吧!”范蠡说罢,立即脱了自己身上的外衣,递给天阳。
“对!这里的东xī zāng得很,天东家,你要干干净净出去!”
一众伙计齐声应答,纷纷脱去自己身上的一件衣物。
凑成了一套递给天阳后,大家更自觉组成人墙,将天阳护在中间。
天阳见此,心中的怒火烟消云散。
“好!脏东西不要也罢!”
天阳说罢,三下两下快快换掉衣服,便将那套凤鸣阁宗门的衣服随意地丢到他们面前。
行为极其挑衅。
一众族老见此咬牙狠狠,正要发难,就见天阳把手一招。
“走!”
便带领走人洒脱离开。
一众族老见自己侮辱达不到理想的效果,心中恨极。
只见本家长老悠闲地喝了口茶。
“诸位,不过是一群猴子耍了一场猴戏而已,何必如此介怀呢?”
一众族老立即点头哈腰。
“长老说的是,只是我们实在看不得他嚣张,实在有损我孙家的威风。”
“小事而已,只要我们放出风声说他是光着膀子被赶出去的,以贩夫走卒的好事性子,就算这天阳是穿一百件衣服,在他们眼中也是光着膀子被赶出去,这样不照样能阵孙家威风?”
一众族老闻言,立即转忧为喜,夸赞连连。
“长老高明,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