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自己选择公然践踏孝义,否则自己只有顺从屈服的份。
尽管天阳暗地里杀人无数,手段凶残毫无人性,但那些都是用其他身份所施为,“天阳”这身份,是舍不得半点沾污,半点抹黑。
而现在,他们更想着用羞辱自己的法子,来给予自己“有商量余地”的假希望。
而且他们坚信自己的羞辱能够得逞,因为他们知道孙氏商会对于天阳的重要,更知道天阳没了孙氏商会,逐出孙家,就会一无所有。
所以他们相信,天阳一定会不惜一切,哪怕跪地哀求,都会恳求他们收回成命。
而现在,他们就给天阳一个跪地的机会。
只可惜,他们算错了。
“不要说那么多没用的了,既然你们说将我逐出孙家,那就逐出吧。”
天阳说罢,转身而去。
如果是以前,天阳还可能会尽可能地留在这里,等待翻盘的机会,就像《巾帼枭雄》的康宝琦那般忍受着家族牛鬼蛇神的压力依然坚持不屈。
然而现在的天阳,目标更加远大,已经没有闲情逸致将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谓无聊的家族斗争之中。
尽管对不起孙恒,但对不起孙恒的事,多了。
这一幕,大大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好一会儿后,才有一个族老醒转过来,高声大喊。
“站着!”
“怎么?你们后悔了?”
“你!”那名族老被气得不轻,好一会缓过气后,这才继续大喊:“你身上一切都是我孙家的,哪怕是衣服,你不脱下,就别指望能够出去!”
既然决定要折辱天阳,就要无论如何都是施为下去!
天阳闻言,怒极反笑。
“你老眼昏花看不清楚么?我现在穿的可是凤鸣阁弟子的衣裳,和你孙家可是一切瓜葛都没有。”
就见又一个族老冷哼一声:“凤鸣阁之所以招你入门,也是看在我孙家的面子上,别说是衣裳,就是那位置也是我孙家的,现在你被逐出孙家,这套衣裳自然也与你无关,快快脱下,光着膀子滚出去!”
天阳愤怒了。
他有超过一万种手段将眼前这些人折磨到后悔出生在这个世上!
“职业选择——”
就在天阳将要被愤怒冲昏头脑的时候,就听一阵“噔噔噔”得脚步声。
一群人冲来进来。
“难道还有阴谋陆续而来?尽管放马过来吧,老子还嫌这点老骨头不够塞牙缝!”
天阳怒极成狂,转头望去,就见迎面而来的人群之中,当先一人,是范蠡。
一看到范蠡,天阳立即就恢复了冷静。
再一看,就看到身后那些是养父孙恒昔日的心腹伙计。
看见范蠡带着一群人来,大家也愕然了,就又有一名族老出声叱问:“宗族大事,你们这些外人来干什么,快滚!”
“我们是来辞职的。”
“嗯?!”
一众族老惊呆了。
那些孙恒心腹,走就走了,但这段时间的生意都是由范蠡一手操办,他的能力如何,大家有目共睹,尽管是天阳带来的,但大家认为他与天阳关系不深,因此在这场计划中对范蠡是起了招揽的心思。
怎想到现在竟然辞职!
立即就有族老急声道:“你不能走!”
“我为什么不能走?”
“你!你走了,就要赔偿我们损失。”
“多少钱,我赔得起,不仅只有我,连带我身后各位,我都赔得起。”
那名族老立即张口结舌。
好大的口气,一个打工的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口气。
但范蠡的气势告诉他,再多钱范蠡都能赔。
立即就有一个族老讨好着脸,说道:“范先生无需动怒,此乃族中之事,并非有意针对谁人,何必怄气?”
“很遗憾,我并非怄气,天阳待我恩重如山,无论天阳去哪里,我都会誓死追随,不离不弃。”
范蠡的话声声入耳,随着范蠡话毕,后面的一众伙计也喧闹起来。
“天东家,经过这段时间,我们也想通了,这里就是一滩烂泥沼,没必要再赖死在这里,天东家你去哪里,我们都跟着,继续给你做伙计!”
“就是,这世上就只有天东家你赏识我们的才干,也只有在天东家你手下干活才这么舒坦,这么有成就感。”
“孙家就是一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