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怎么涯初大人就不像你呢?都是一心一意对一个人的,你就不能向他们学习学习?”
凌白嗤笑,郁郁地不屑道:“涯初当初做月州刺史,和我妹妹相好,还不是要娶亲,而你家主子……”
“什么?”刘飒飒心里咯噔一下,忽然想起了雪巴,气势忽然弱了很多,“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凌白想起天夜刚才说的那几句话,心里像压了块大石头,“你说的对,他可是一心一意地对雪巴好呢,哼……他说我招惹阿洒,不过是因为我总吵着要带阿洒回家而已……阿洒是他从长白山带回来的,最初养得很好,也娇惯着,所以我并没有什么想法,可是后来,你家主子认识了雪巴,每次带雪巴出门游玩,阿洒都会偷着哭,那只松鼠又可爱又迷糊还很喜欢他,他眼里却只有雪巴,所以我就是要带阿洒走,我就是想让阿洒开心,他既然不宠自己的小奴,我替他宠又有什么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