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树郑重其事的将风向改变的厉害关系又如此这般的讲了一通。
李开道不傻,他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即刻擂鼓聚将,重新升帐军议。
不多时,文武鱼贯而入,齐聚一堂。
李开道不多赘言,径直说道:“各营多备水源,谨防罗艺火计袭营,都速速准备去罢。”
张金树见状,心中安稳不少,见诸将纷纷退去,便又对李开道说道:
“主公,倘若此战败了,当退往居庸城据守,那罗艺麾下皆为马步军,攻城之器匮乏;
居庸城之西关,亘古之险,山峰夹峙,下有巨涧,悬崖峭壁,可为天险矣。
加之东连卢龙,退可守要塞;西属太行山、常山,进也可跨山击敌。
可谓兵家必争之地,主公切记!”
李开道频频点头,牢记之后,言道:“有先生在此,吾心甚安呐。”
“那在下先行告退,也回营安置了。”张金树告退了。
张金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罗艺绝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纵然是各营齐备水源,但恐怕不堪大用。
所谓:逢战者,不虑胜,先虑败。
张金树作为军师,还是相当负责任的,连李开道战败的退路都想的周全了。
虽然有张金树殚精竭虑,但各营的将校却私下讨论起来,以慕容于的胞弟慕容鲜兄弟为首,不服气张金树。
慕容鲜率先开口:“哥哥,那金树公当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这河离的甚远,让儿郎们一桶桶的挑,要挑到何时许?
他一句话不当紧,可把我等折腾够呛。”
又有悍将慕容齐随声附和:“二将军说的是,那张金树不过是一个蛮夷的俘虏,竟然独受主公青睐,整日里趾高气扬,发号施令。
这军师一职为何是他?末将看慕容攸长史就比这外族奴子强上许多!”
慕容敦、慕容瑾等将领也都纷纷抱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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