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错失了谈风月的机会。”
说罢,他将杯中酒饮尽,我满意的笑笑。
“怎么?不打算回去看看你的未婚夫和那女子?还是真的打算将未婚夫拱手相让?”
回去?回去看看,证明我是不是对秋聿枫没信心?证明余诗音的出现,真的能威胁到我?
他看透了我的想法,笑出声,说道,“安若凤,你真是个自负的女人。”复而,他眼底的神色敛了敛。
自负么?自负的人起码具备一点,那便是自信。我想,我确实有这样的本钱去自负。
抿嘴笑笑,谈了这么久,我看不出他想要我回去的意思,看来,我们成为朋友的机会,又大了些。
点了点茶水,书道,“若凤觉得,阁下对我这个自负的女人,挺感兴趣的。”
“那么,我能不能将你的自负看作,你根本不在乎你的未婚夫?”他语中似有隐晦道,眼光闪动着异样,仿似再一次欲看透我的内心。
闻其如是说道,我饶有兴味的追问,“阁下此言何解?”我怎么会不在乎秋聿枫?他也知道,那是未婚夫,既是未婚夫,哪有不在乎的道理?
“你若是在乎,就不会如此冷冷淡淡,还如此好心情的在此与我饮酒谈天了。”
只是如此?我脸上的笑意更大了,还以为他有多了解我呢,原来,也不过如是嘛。未等我的笑容褪去,又闻他道,“你心里惦记的,是另有其人。”语调有些漫不经心的,他又接着说,“毕竟是时隔六年,纵然再深的感情,也会被时间冲淡。彼此坚持的,不过是心底的执念,于是,因此遗忘了内心真正的感觉。”
顿时,我的笑僵了片刻,眼底浮上一丝薄薄的寒意。“你真的知道很多事情,但未必都是对的。有些事情,你只是看到了表面。”
他不再言语,执杯,浅斟独饮。
我凝望着他银色冷冽面具底下,无波无绪的眼眸,似总有一丝抹不去的忧伤和寂寞。
“如果你能只看表面,事情也就单纯很多,未必不是件好事。”隔了很久,他忽然开口,目光转向我,冷漠中夹杂着一抹错综复杂的思绪。
只看表面?我哼笑一声,不知是在笑他,还是在笑自己。忆寒亦曾问过我,我能么?
如若可以,谁不想单纯?谁愿意时时日日活在算计当中。
“或者,我们可以谈谈我的未婚夫,抑或,你是谁……类似这些话题。”不想再和他周旋在这些话题上,太过沉重,现在的我,只想放纵自己一回。
他看了我半晌,起身,低首俯视我道,“起来,我带你去个地方。”
炎离。
――他说这是他的名字。
离开了鸣凤酒楼,自西门出了小城,离了闹市,顿时清静许多。
他带着我到了郊外,穿过一片茂密的竹安,行至深处,竟是一间精致的以竹建制而成的竹屋,分上下二层。屋前是一大片漫无边际的草地,零零落落的几株鲜花点缀着。
疑惑的看着他,为何会带我来这里?
“失意的人跑到鸣凤酒楼喝酒,似乎太自嘲了。”边说着,他已迳直迈开步子,上前推开竹门。
我尾随他身后,入了屋内,扫视一眼,见屋里的陈设简单有致,里屋分为内外室;外室置着一桌,一案;桌上一尘不染,置有一壶温茶;内室以一道竹门隔开。于东南面开了窗,阳光透过窗棂照入屋里,平增几分温暖。
地方虽不算宽敞,但环境却不错。
我眼尖的看到他早已在案上准备了狼毫宣纸,看来,我的到来是他一早预谋好的。走至案边,执笔写道,“你家?”
不知他从哪里拿了两坛子酒,放置在桌上。随后,走近我瞥了一眼纸上的字,淡淡道,“我的家,早在几年前被大火烧成灰烬了,无处可去的我,便在这里盖起这座小屋。”
我轻轻扯动嘴角,听起来他的身世堪怜呵。看了一眼桌上那两坛酒,眼角微扬,书道,“你是专程请我来喝酒的?还是,想趁机灌醉我,然后把我弄回天朝?”
他没有理会我,兀自打开酒坛子,遂闻到一阵香味飘散在空气中。未等我,他已经自斟自饮起来。
我在心里暗忖,又是一个怪人。
“你跟暗龙山庄有什么关系?为什么你知道这么多关于暗龙山庄的事情?哦----不对,应该说,你知道很多关于天朝和暗龙山庄之间的秘密。”步至他身边,我没有用纸笔,而是用手语比划。直直望进他寒若深潭的眸,我知道,他是看得懂哑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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