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看似软弱的她,却是比许多人坚强。
看着相拥在一起的两人,我心中百味杂然,一时间,竟理不清楚自己的思绪。只知道,我真的没办法再看下去,于是,我选择悄声离开,将这片天地留给他们。
闲闲独立在抄手游廊,看庭中花谢花飞。近秋,霜叶初染红,不胜秋凉。
风起,卷起落花,在半空旋舞打转,最后落定尘埃。柔柔晨风,吹不散的愁思,轻舞青丝,白袂飘然。
远远看着秋聿枫正望我这边方向疾步而来,我收回了目光,佯装不曾看见,转身而去,徒留一抹鸿影。
这个时候,他不应该来找我,或者说,我现在的心情,不适合见他。
“凤儿……”
他的唤声被吹散在风中,我在旋身入了转角,消失在他视线内。
行至街上,融入繁华之喧,渐渐忘却了愁绪。
鸣凤酒楼――
阁楼之上,我特地选了靠着窗边的位置坐下,转首望着楼下街上人潮如流,往来的路人,却没有一个是我所熟悉的。
店小二殷勤的招呼着,我抬眼环视一周,指着隔壁桌上的酒,示意他拿一壶来,他初始微楞,继而道,“姑娘,你是要叫一壶酒吗?一个姑娘家,出门在外不宜喝酒,要是喝醉了,恐怕就……”
我涩然笑笑,想不到一个素昧平生的跑堂小二,竟然会关心我?
“小二,上两壶好酒。”忽然,一道微冷的嗓音扬起,我才抬首望去,便见那声音的主人,已迳自落坐在我对面的位置上。
银色的面具下,一双寒目隐藏着几分傲然。
店小二看了看我,见我面上神色自若,自是以为我与他相识,于是咧笑着嘴有些许不好意思,边应着,边飞快去上酒菜。
“把未婚夫让给别的女人,自己却跑出来喝闷酒,你真是个奇怪的女人。”他语中带着几分嘲弄。
我睨了他一眼,用手指蘸了蘸杯中的茶水,在桌上书道,“你知道的事情很多,闲事也管得不少。”
他看着,嘴角抿起,道,“我没兴趣管谁的闲事。”语稍稍停下,他目光紧盯着我的脸,道“尤其是你安若凤的闲事。”
不是来管我的闲事,那就是来叫要我离开的了?还不死心?不过,看来也不像呵。
“其实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
直视他幽黑深邃的眼眸,不想错过他一丝一毫的情绪,然而,他的思绪似乎被隐藏得太好,眼底除了冷漠,依是冷漠。
这时,小二捧着两壶上等的女儿红上来,还有几碟送酒小菜,边上菜,边笑着说,“两位请慢用。”我看着小二张罗,同时耐心等待他的回答。
他端起酒杯,先是浅尝,复而仰首一口饮尽,末了,又为自己斟了一满杯。
“我说过,你的好奇心会害死你自己。”
“或者,我可自己选择,怎么个死法?明白的死,抑或是糊里糊涂的死。”学着他的样子,端起杯,浅尝一口,只觉辛辣的味道充斥了口腔,液体滑过喉头,顿觉一阵灼热。
蹙起眉头,一连喝了几杯茶水才冲淡一些口中浓重的酒味,不经意看见他眼底浮起的担忧,心头微震。
――这个眼神,好像在哪里见过。
像是感觉到我的注视,他低垂下眼,凝视着杯中的液体,喃喃道,“很多人,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拼命的去寻找所谓真相,但当知道真相后,又恨不得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你说话的语气,很像我一个朋友。”忆寒,她也常常如此说。
他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要成为你安若凤的朋友,需要很大的资本。”
闻言,我不置与否,在桌上继续写道,“也许,我们能成为朋友呢。”如他这样一个人,是朋友,比是敌人要好许多。
“朋友?”他睨了一眼桌上水渍未干的字迹,嘲弄冷笑,“你以为真的可以吗?或者,我们注定就是敌人。”
是吗?注定就是敌人?
他心里未必是这样想的吧,否则,他不会深夜引我相见,劝我离开东辽;此刻,更不会与我面对面把酒言谈。
如此,我更加确定了,这个人,一定能成为朋友,而非敌人。
“如果只谈风月,不谈是非呢?”举杯相邀,望向他,面上盈满了笑意。
他深深看着我,许久,才执起酒杯,于半空停滞,但闻他浅声道,“只谈风月?我们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