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和宣道:“远儿虽是太子,但朕从来不骄纵他。当年的确是你救了他一命,朕等到今时今日就是让他给你磕头答谢,有什么不能承受的?”
“不不不。”冬儿依然不肯让远儿行礼,“一切都是奴婢心甘情愿做的,千万不能让太子殿下行礼,万万不可。”
见她执意推辞,周和宣佯怒:“往后你就是远儿的干娘的,做儿子的给干娘行个礼磕个头,并不为过吧?”
此话一出,听见的人都震惊地抬起头朝他们看。
南阳更是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似乎已经预料到什么是的,就在她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周和宣抬手示意:“小金子,宣读圣旨。”
小金子拿出一早准备好的圣旨,尖着嗓音宣读:“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有茂氏冬儿,内贤外慧…………”
谭煜之也是越听脸色越差,什么都听不进去。
直到小金子说到最后一句:“朕特允谭煜之和茂冬儿的婚事,钦此!”
在场的人无不鸦雀无声看着周和宣。
南阳万万没有想到,周和宣竟然会用这招调虎离山计来应允谭煜之请求的婚事。怪不得他答应得这么爽快,原来是早有预谋。
她紧紧地握着拳头,为什么?为什么当她下定决心要撤退,只是一心想要善待煜之的时候,他要这么伤害煜之呢?
周和宣故意不去看她,冲着谭煜之和冬儿微笑:“朕让你们喜结良缘,你们还不快谢恩?”
谭煜之重重地跪下来:“君上……”
这时谭老爷的声音蓦地传来:“煜之,还不赶快谢恩?”
谭煜之噙动着双唇,痛苦地望着南阳,万般言语就在嘴边却再难说出口。
他从来都没有用这样的眼神看过自己,南阳的眼泪倏地落了下来,忙低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