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关皇后的去留,也成了问题。
太后毕竟疼皇后,发话说皇后虽然将不再是皇后,也将不再住落月宫,但仍可以继续呆在宫里。
周和宣倒也不曾反对。
只是皇后自己觉得不妥,对太后说:“臣妾将来的身份是皇嫂,若再呆宫里难免会欠妥当。”
太后问她:“那你有什么好的打算?”
“臣妾倒是有个不情之请,将来和宣跟青鸾都会住进宫,想必宣王府会空下来,若是和宣应允,儿臣倒是想住进去。”
“你喜欢那里?”
皇后笑道:“母后或许没见过,宣王府后花园的那一片后花园,幽静深远,看得人直羡慕。”
太后亦笑了:“说起来你跟青鸾那孩子还挺像的。”
皇后顺势说:“因为我们都是母后的儿媳妇。”
“你的嘴巴几时也变得跟玉王妃一样了。”
“儿臣句句属实。”
“那你的事就这么定了吧。”
“谢母后恩典。”
太后又想起来什么:“这几天宣王府都安宁么?”
“听说元秋搬离了宣王府,青鸾倒是没听说什么。”
“那个女人……”太后轻蔑一笑,“怪就怪在和宣跟青鸾两个人自己心软。”
皇后替他们俩辩解:“母后这么疼他们夫妻俩,不就是因为他们善良么?”
太后摆摆手:“得了,他们的事我们都别管了,看她们造化吧。你也别劝他们谁了,有些东西劝不得。”
皇后浅浅一笑:“儿臣如今的身份不尴不尬的,怎么去说?只求父母双亲和弟弟煜之平安就好。”
“煜之那孩子前几天来看哀家,问了哀家一个很奇怪地问题。”
“什么问题?”
“他问哀家这辈子有没有为了一个人不顾一切去做一件事或很多事。”
皇后懵了:“他这孩子!怎么问这样的问题?”
太后道:“可能是有心仪的人吧。”又太息道,“哀家说这辈子从来没有不顾一切过,深觉愧疚。”
皇后微愕:“母后……”
太后不知是因为谭煜之的事还是自己有感而发:“哀家也曾对一个人难以释怀,却从未为对方不顾一切去做什么事。煜之能够做到这一点,实属难得。说起来哀家倒是很羡慕那个女孩子,还有什么比一个男人的真心相待来得重要呢?”
“只是不知道这个女孩子是谁?”
太后呵呵一笑:“你们姐弟俩感情深厚,有时间你问问她,不管是谁,都依着他娶进门。哀家活了这么多年,也看透了,还有什么比两个人在一起重要呢?”
皇后感激涕零:“儿臣最最欣慰的不是母仪天下,而是有您这样的母后在身边。”
青鸾在一间屋子里呆了数日。
这期间她仿佛又像先前被软禁起来一样,无聊地打发日子。
怀着远儿的时候尚且能平静沉稳,现在孑然一身更是不在乎将会发生什么事。
当周和宣悄然而至的时候,发现她正在刺绣,很是纳罕。
“你还有心思刺绣?”
青鸾头也不抬:“为什么没有心思刺绣?”
想想她说得也有道理,周和宣也不辩驳,在她面前坐下来:“其实这样也好,将来我忙政务,你在边上刺绣,不也挺好的吗?”
青鸾并没有回答周和宣的话。
落日的余晖洒落在两人身上,倍感温暖。
如果没有发生这么多的纷纷扰扰,或许他们真的可以一起享受阳光吧。
坐了好一会儿,两人再没有第二句话,周和宣便走了。
第二日再来。
如此反复,从不落下。
直至登基前一天,周和宣没来,反倒是瑞娘抱着远儿来了,一见青鸾就哄着孩子说:“来,小王爷喊,妈妈……”
远儿毕竟还小,发不出这样的声音,只会笑。
青鸾想儿子早已想的快疯掉,这会儿一见到远儿就把他抱在怀里:“好孩子,娘总算见到你了。”
瑞娘看着他们母子俩,说到:“今儿个是王爷命奴婢带着小王爷入宫的,又说明儿个就是他的登基大典,按理说,该让小王爷见见王妃才对。”
周和宣是想利用周远做他和青鸾之间的调和品。
瑞娘看了看青鸾,欲言又止:“王妃……”
“你想说什么?”
瑞娘用手去碰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