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你自己在说什么?我跟君上根本什么事都没有。”
周和熙心底叹息一声,有一种伤感,他不知道这种伤感源自于何处,他看着青鸾,一直看着她。
青鸾忽然退后:“不,我一定要见君上,我一定要问清楚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她几乎着腆着肚子赶去麒麟宫。
当赵静海禀报青鸾来的时候,周和熙原本假寐着的眼睛忽然睁开:“噢?她来了?”
他料定了在来之前,宣王府必然有一次激烈的争吵。
青鸾进来之后欲行礼,却被周和熙扶住,他顺势握住她的手:“朕说过,你不多礼。”
青鸾倏地抽出手,目光泠泠:“究竟君上跟王爷说了什么?什么叫做臣妾是自愿的?他又亲眼所见了什么?”
看着她一脸冷然,周和熙忽然笑了:“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你生气的时候很可爱?”
青鸾铁青着脸:“君上……”
周和熙复又在软榻上躺下:“看来他又误会你了是吗?”
青鸾不响。
“别又是因为元妃的事再一次误会你了吧?”周和熙微微叹息,“朕就知道,他们两人永远都会藕断丝连。”
如同被刀子割着一般绞痛,青鸾强制着自己的情绪:“君上为什么污蔑,说是臣妾请求你下令扼杀元妃肚子里的孩子?”
“这个嘛……”周和熙招了招手,示意青鸾靠近一点,待她走近几步,他忽的拉她入怀,“他在意的是元秋,你又何必自讨没趣?”
青鸾抵抗着:“君……君上……松手……”
周和熙紧紧抱着她不放手,低头在她耳边道:“他根本不把你和肚子里的孩子当回事,你这一片苦心,就是付诸东海。”
青鸾嘶叫起来:“君上松手……”
“既然他一直辜负你,甚至背叛你,你再留在他身边又有什么意思?”周和熙强制地扳过她的脸,“进宫来,陪着朕,好吗?”
青鸾瞪大眼睛,惊愕十足。
她用尽气力推开周和熙:“臣妾不过一个小小的王府侧妃,还请君上自重。”
“朕只是心疼你,为了一个不爱你,甚至几次三番伤害你的男人,你值得吗?”
“君上疯了!”青鸾生硬地冒出这么一句,“臣妾先告辞了。”
“慢着!”周和熙森冷的声音在身后道,“宣王妃想错了,今儿个你既然来了,就不必走了。”
青鸾立刻警惕起来:“君上!”
“静海。”
周和熙话音刚落,赵静海就带着几个宫人前来:“是,君上。”
“带宣王妃走。”
“君上想带臣妾去哪里?”
周和熙看着她,微微泛笑:“你去了就知道了。”
黑,四周都很黑。
青鸾被蒙住双眼,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听见有脚步的声音。
“谁?”
“宣王妃。”是赵静海的声音,“奴才按着君上的吩咐给你送食物来。”
说着,赵静海揭开蒙着青鸾双眼的布条,又解开了缚住她双手的绳子:“王妃受苦了。”
青鸾警惕地看着他:“赵公公,这里是什么地方?”
“呵呵,”赵静海赔笑,“这个地方很安全,王妃只管呆着便是。”
青鸾一手抚着肚子,一手撑着床沿坐起来:“我要回去。”
“回去哪里?”
“我的家在哪里,我就要去哪里。”
赵静海似乎明白过来:“王妃是要回宣王府?”
青鸾咬了咬唇:“是。”
赵静海道:“可是君上有令,宣王妃只能呆在这里,不能离开半步。”见青鸾低着头,赵静海又道,“如果王爷真的担心王妃,一定会来找王妃的。”
“他找得到我吗?”不知为何,青鸾心底总有那么一点尚未泯灭的希翼。
赵静海笑了笑:“如果一个男人要找一个女人,就一定会费尽心力,不屈不挠的。更何况,他是宣王爷。”
青鸾已从赵静海的说话中一知半解,她萧索一笑:“他没有找我对吗?他怀疑我跟君上对吗?”
看着她一个人孤苦伶仃,什么事都被蒙在鼓里,赵静海心生怜悯:“眼下最要紧地,是王妃照顾好自己。其余的什么都不要去想。”
赵静海从屋子里出来后,听见里面隐隐约约传来哭声。
青鸾压抑地胸口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