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你觉得有必要问朕吗?一个不忠贞的妃子,朕难道还会留着那个孽种?”
周和宣紧握拳头:“如此说来,微臣是否也该堕了青鸾的孩子?以为她,也是不忠贞的。”
周和熙露出一丝紧张的神色:“你若敢动她试试!”
他故意这样,要的就是挑起周和宣的那股子怒恨。
“她是臣的妾,臣当然敢。”周和宣也毫不退让,“她怀的,并非微臣的骨肉。”
周和熙一捋一捋地扶着波斯猫的毛发:“是,青鸾肚子里怀的,的确是朕的骨肉。”
终于……从他口中真真切切听到了实话。
周和宣竟有些站不稳脚跟。
“和宣,朕登基以来,从未有过后嗣,青鸾肚子里的,一定要留下。你若敢动她分毫,朕也不会留下元秋。”
“你!”周和宣上前一步:“君上是在要挟微臣?”
怀里的波斯猫受了惊,惊叫一声“喵呜”,一窜而逃。
周和熙一点也没惊到,脸色却沉下来:“不知趣的猫,留着有何用?”朝外面喊了一声:“来人,把那只猫处理掉。”
轻描淡写三个字,意味着,那只猫永远不可能再出现。
见周和宣神色异常,周和熙反倒微微一笑:“一命换一命,不是很好吗?你若容不下她,朕可以把她接进宫里来。”
周和宣猛地冲上去,揪住周和熙的龙袍,那丝滑的料子让他几乎抓不牢:“这就是一个君上,一个兄长,一个男人,所做的事?”
看着他这般,周和熙心里胜利地微笑:“你错了,一切都是她自愿的。”
那一刻,周和宣忽然松了手,毅然离去。
“和宣。”周和熙叫住他,“今日你前来,究竟是为元秋而来,还是为青鸾而来?”
“有关系吗?”
“关系大了。”周和熙弹了弹衣服,生怕沾惹上灰尘似的,“为了谁而来,可以看出你的心。”
周和宣蓦地回身,苍白一笑:“微臣没有心了,君上满意吗?”
“你……”
“你做这么多,不就是想看到微臣一无所有吗?”周和宣掀了周和熙一层皮,“从小到大,无论是什么,你都要跟我争,就算你当了君上,将我初恋的爱人纳入后宫,你仍要争。”
周和熙背过身去:“因为,你太优秀。”
声音低沉,带着惆怅。
周和宣一时无语,他看着兄长的背影,终究悄然离去。
风吹起来,吹得四角屋檐上的风铃叮叮当当作响。
儿女情长,竟像是过了一世那么久。
青鸾一直等他回府,听到家仆禀报的声音她忙迎出去。
与周和宣相遇,她刚想开口,就撞上了他带着一种冷恨的目光。
她不明所以:“发生什么事了?”
看着她想装蒜,周和宣反问她:“看来你打算继续装无辜。”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为什么要请命扼杀元秋的骨肉?”
青鸾瞪大眼睛:“什么意思?什么叫我请命扼杀元秋的骨肉?”话到这里她突然惊到,“你的意思是……元秋的孩子……”
周和宣平静语道:“如你所愿,那孩子没了。”
“孩子怎么会没得?”
周和宣对她说:“你知不知道你撒谎的样子很可笑?”
青鸾轻微地摇摇头:“你到底想说什么?”
周和宣攥住她的手肘就往里拉,重力关门,一步一步逼近青鸾:“是你跟君上告的密,要他扼杀元秋的骨肉,对吗?明明是你不忠在先,却恶人告状,害死了那个孩子!”
青鸾步步后退:“我没有告密,我更不会跟君上告密。君上那么宠爱元秋,又怎么会听信我的话呢?”
“青鸾,到了这时候你何必再惺惺作态?你和君上的事,是我亲眼所见,今日亦是君上亲口所说,你们的事皆是你自愿的。”
“我跟君上的事?”青鸾首先想到的是那日麒麟宫用膳,周和熙的出轨之举,她积极否认,“不,我跟君上什么也没发生……”
周和熙看着她,失望痛心之情溢于言表:“罢了,不要再说了,我不想听。”
“我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青鸾倔强的性子起来了,“我要进宫见君上问个清楚。”
“见他?你们继续商量大计?”周和宣阻止,“你以为我还会任由你去见他?”
青鸾不可思议看着眼前人:“你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