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娘娘,您替奴婢作证!奴婢来这儿是替您来看药的!娘娘!”她满脸泪水,一头一顾,使劲儿拽着那锦绣鸳鸯莲蕊的月影雪纱对双襟衣,扯的纱纹如水面縠纹一般深。不时又乞求似的转向皇帝。
宜淑妃发着怔,连忙拍拍她的手劝慰,“你先别怕。”说罢转向皇帝,带着歉意躬了躬身,“陛下,确实是妾遣了卉缨来看妾的药。并无什么不妥。不知皇上,这里头是否有什么误会?”
皇帝冷面,不做言语。倒是太后缓缓开了口:“皇帝,依哀家看,别是弄差了。单单说卉缨形迹可疑也就罢,这左右也未出什么事,许是咱们太多疑了,又何必兴师动众的叫别人说咱们这不安宁。放这丫头走也就是了。”
皇帝一扬眉。“母后有所不知,这婢子动的是沅兰的药!若非如此,朕绝不会派人请动母后大驾,扰了母后清听。”
太后一愣神,来不及反应便听了宸德妃与钟美人的请安。宸德妃极规矩道:“太后,皇上。妾原本和钟美人说着话,听闻司药局出了事,特地来看看。不知可有什么能帮得上忙也是好的。”
皇帝点点头:“韫宸,你和毓秀来的正好。”
锦瑟嚷嚷,“父皇,女儿好阵子不见疏浅姐姐了,不如让皇祖母把疏浅姐姐借给女儿片刻,好好说会子体己话。”
太后与我对视一眼,“也好。这腌臜的东西也别让姑娘家家的听了去,省的污了哀家这乖孙女的眼和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