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就没有呼吸的声音,就不会吵到宿儒了吗?
“你去。”
南历原本都已经转身走到了楼梯上面,现在又转身退了下来,抬手指了指那个男子。
“我去?”
男子有些疑惑,他去做什么?去屋子里把宿儒公子和岑宁公子叫醒?
这个时间,两个人应该都已经熟睡了吧,而且两个人都还怀着孕,现在他去房间里把他们两个人都叫醒,真的不缺德吗?
“嗯。”
南历点了点头,原本就不悦的面色更黑了几分。
宿儒居然跟别人睡在一间屋子里。
在马车上幻想的事情,都看不到,都不能做了。
男子捏了捏自己手中的剑,往南历身边走去,从南历身旁走过,一步一步上楼。
到岑宁屋子门口的时候,男子觉得自己后背出了一层的汗。明明只是把宿儒公子叫起来而已,他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些什么。
南历在院子里等着。
天色有些阴沉,刚才还有月亮,现在月亮已经被云给遮住了,但是还是能大概看清楚院子里的景象,院子里的那棵大树,稀稀拉拉的叶子挂在枝头,飘飘摇摇有几片落下来。
树上没有几片叶子,一阵风又一阵的风吹过,枝头的叶子一片又一片落下来,南历的衣角也被吹起。
到最后树枝上只剩下两片叶子的时候,宿儒披着一件外衫,从楼梯上面走了下来。
那个男子已经隐在暗处。
“怎么这么晚过来了?”
宿儒一边打哈欠,一边开口说道。
“……想你了。”
南历脱掉自己的衣衫,走到宿儒的身旁,扶着他走下最后几节楼梯,然后把自己的衣衫披在他的肩头。
“那军营那边呢?能离开?”
昼南可是告诉他说南历在军营里面不能轻易离开,再看现在大半夜的,南历出现在自己面前,就像是偷偷从军营跑过来的一般。
明明军营那边不能离开,还大半夜的跑过来看自己,原本因为在睡梦中被人吵醒的那点不耐烦,全部都烟消云散,反而添了一点点喜滋滋的感觉在心头。
“嗯,今天皇上去了,我请示过了……”
南历说的这句话让宿儒蔓延在心头的那点喜滋滋,立马打了折扣。
明明这件事情还是这件事情,但是做这件事情冒得风险不同,忽然变得意义就不同了。
“走吧,去我屋子里待着吧,外面这么凉。”
宿儒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的月亮,露出来了一点点,但是大半还是被云给遮住了。
“嗯。”
南历伸手揽着宿儒的腰,往楼上走去。
两个人一起踏上台阶最后一层的时候,树上剩下的两片叶子又落下来了一片,只剩下最后一片。
“什么时候走?”
宿儒抬手挠了挠自己的脖子,睡觉睡的头发都进了衣服里面,起床穿衣服的时候也没有整理。
“能多待几日。”
今天在军营里面跟皇上说的时候,皇上过了很久才点头,最后离开的时候说让她好好照顾宿儒,没有说让她什么时候回去,也没有说其他什么的。
“军营前几日那么紧张,怎么皇上一去就轻松了?”
南历比宿儒高,宿儒跟她说话的时候,微微仰头,他看到南历眼睛里呢红色血丝,在军营里面,应该没有睡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