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
是惊讶……
是狂喜……
或者是其他的?
会不会喜极而泣?还是不要哭了吧,暂时宿儒哭起来,她会手足无措的,都不知道该怎么哄他。
而且他现在肚子里面怀着孩子,情绪波动太大了也不好。
南历掀起马车的轿帘,看了看外面天空上的月亮。
这个时间宿儒应该都睡了吧。
等她到了以后,悄无声息的走进屋子里面,还可以看一下他的睡颜,然后俯身把他亲吻醒来,看一看他迷迷糊糊的样子。
马车在逐颜馆门前停下的时候,南历还坐在马车里想着,她从前不这样的,遇到宿儒以后,很多事情都变了。
南历从马车上下来,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现在已经很晚了,街上的商铺已经全部关门了,宿儒肯定都已经睡了。
南历又绕到逐颜馆的后面。
看了一眼紧紧关着木门有些不爽,奈何又不想敲门,万一把宿儒吵醒了。
好好的府宅不睡,要待在这商铺里,也不知道是跟自己置气,还是在给自己找罪受。
南历捏紧手中的暖炉,脚下用力一蹬,手掌在墙壁上按一下,然后翻身越过高墙。
双脚稳稳落在地上,忽然一道凌厉的剑锋向她袭来。
南历闪身,手中的香炉一下子没有捏紧,差点摔在地上,还好迅速反应过来搂进了怀里。然后用空闲的那只手向那人推去。
“……咳咳……咳咳……南历将军?”
一道清脆的男声响起,南历甩出的力量却还是打在了那人的身上。那人收回手中的剑,往后退了几步。
“你是?”
南历皱眉,她不认识面前这个男子,面前这个男子眸光当中带着几分倔强,刚才挥剑的手法也干净利落,丝毫不拖泥带水。刚才自己的手推在这个男子的肋骨上面,触感真实。
“……是昼南小姐让我在这里守着的,她是女人,守在宿儒公子的身旁,做一些事情……终归是有些不方便的。”
男子猛烈的咳嗽了几下,才开口解释道,刚才南历将军推出的力气虽然有一部分收了,但还是有一些打在了自己身上,感觉肋骨都有些疼。若不是南历将军刚才收了一部分的力气,自己现在怕是要吐血了。
南历听到男子说是昼南让他在这里守着的,眸光闪了闪,没有多说什么。
若是骑快马,再过不了一会,昼南都该到军营了。
“宿儒睡了?”,南历开口问道。
“嗯,宿儒公子今日用了晚饭没有多一会便睡了,比平常要睡的早一些。”
男子开口道,听他说的话,像是在宿儒身边待的日子都挺久了,不然怎么会知道宿儒之前晚上什么时候睡觉。
“你先下去吧。”
南历开口道,说完以后不等男子离开,就已经转身往楼上走去。宿儒住在哪个屋子里,她还是知道的。
“南历将军……”
男子听了南历将军的话以后,并没有退下,反而开口拦住了她的脚步。
看南历将军的样子就是要去找宿儒公子,可是今天晚上宿儒公子是跟岑宁公子在一起睡的。
南历有些不悦的回头,眉梢仿佛都染上了几分不耐烦,这个男子是昼南派过来守着宿儒的,刚才她翻墙进来,他反应迅速,又几分能力,也尽职。
但是她现在只想快一点见到宿儒,快点告诉他药引到了的好消息。
男子也注意到南历脸色的变化,后退了半步,感觉刚才她推的自己身上的肋骨更疼了。
“南历将军,宿儒公子今天和岑宁公子在岑宁公子的屋子里休息的。”
这两天宿儒公子心情好像都不错,虽然腿脚不方便,但是也能站起来走动一会儿了,这两天还去厨房里面做过一顿饭菜。
“在岑宁屋子里休息的?”
南历开口反问道,有些不太相信。当初让宿儒跟自己在一个屋子里睡觉,他非要说有人躺在他身边他睡不着。
后来好不容易让宿儒跟自己住在了一个屋子里面,自己晚上打呼噜,直接被他一脚踹到了床底下。
之后让人开了打呼噜的药,晚上睡觉的时候不再打呼噜了,但是还是被他给踢醒,非说她的呼吸声音太大,吵得他睡不着。
可是不呼吸的话,怎么活在这世上,拿他没有办法,只能等他睡着之后自己在睡觉。
现在宿儒居然跟别人睡在一间屋子里面了,就算那个人是男子也不行呀,难道岑宁睡觉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