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该说些什么。
继续拿一块一块的布放心小碗中浸湿，然后叠加在小公子的指甲盖上面。
可能是因为这个味道在空气中飘散的时间长了，他们都已经习惯了这个味道，觉得并没有一开始那么香了。
“下次染指甲，小公子准备换个什么味道的？”
昆古没话找话，开口说道。
“……”，李季歪着脑袋想了想，现在这一次之间都还没有染好呢，就开始想下一次剪指甲要用一个什么味道。
是不是有些太远了？
李季笑了笑：“从前染指甲都是分什么颜色……这次染指甲竟然问下一次要用什么味道？什么时候染指甲要味道，不是挑颜色了……”
李季说出这话以后，昆古才反应过来。
是啊！从前染指甲的时候，都是挑要染一个什么颜色的，前一段时间跟那些夫侍的贴身仆人，细君的贴身仆人聊天的时候，都是听他们说要染一个什么味道的，竟然潜移默化的习惯了，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还是小公子聪明，小古一下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昆古开口道。
“你们做什么呢？”
康慷在屋子里面闻到香气，从屋子里面走出来，开口问道。
“给小公子染指甲呢。”
昆古开口说到。
李季院子里面其他伺候的仆人，都距离凉亭有些距离，一开始闻到院子里面飘散的香气的时候，还在猜测那李家小公子在凉亭里面做什么，现在听昆古喊出来是在染指甲，一时间都有些惊奇，什么时候染之间的味道这么香了。
“康叔，你也过来坐一会吧。”
李季开口说道。
康叔正在给他做衣服，之前康叔照顾自己的时候，自己穿的那些衣服，他从来都不假于他人之手，都是康叔亲自给他做的。
现在康叔在这边照顾他了，康叔重新给他开始做起衣服来了。
要用最好的布，最好的绣线，绣寓意最好的花样，再配上康叔那绣花的功夫，做出来的衣服，穿在身上格外好看。
“好。”
康慷应了一声，回屋子里面把东西拿出来，往凉亭那边走去。
院子里伺候的仆人你也抓紧时间把自己手中的活计忙完，往凉亭那边瞅了瞅，想看一看是在用什么东西染指甲，竟那般好闻。
“这东西拿来的？”
康慷看昆古给李季染指甲用的东西，好像跟之前染指甲的东西不太一样，开口问道。
“那日去逐颜馆的时候买的……是不是味道挺好闻的？”
李季说话的时候抬起了自己放在石桌上面的手，差点就要摇一摇，先后被昆古急忙按住，不然的话指甲上面盖着的那些布都要散落下来了。
康慷：“是挺好闻的。”
“就是那宿儒公子开的逐颜馆？”，康慷开口问道。他之前听别人说过一嘴，南历将军的府宅里留了一个男子，而石甄主母给给他买了商铺，开了店，好像是叫什么逐颜馆。
当时他并没有太在意，现在听李季说到，感觉有些熟悉，开口问道。
“嗯，就是那宿儒公子开的，他会的东西可多了……”，李季像个小孩子一样开口说道。
——若不是宿儒公子的年龄有些大，而且也有了南历将军，怕是长久都要把宿儒公子纳进府宅了……
这后半句话她并没有说出口，说出口也是徒增烦恼罢了。何况现在宿儒公子都是南历将军的人了，跟长久完全没有可能。
不过，他挺羡慕宿儒公子那种男子的。在这世上，男子开商铺是极少的，纵央国那边民风开放一些，可能多一些。
可是……他并没有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