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回来了。
李季是后院的男子,不像他的父亲是宗槐国丞相的正夫,跟朝堂中不少臣子的夫侍都有来往。他只是长久的一个夫侍,不是正夫,而长久也不是朝堂之中的官员,李季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做的。
吃好,喝好,就是他每天的生活。
而这生活太过乏味空_虚,导致精神上的极度匮乏,仿佛除了爱长久,再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做。
不像方润,还有一身的医术,还有一个逐颜馆可以忙一忙。
“小公子?”
昆古怀里抱着一个小木盒子,从屋子里面走出来。他不过回屋子里面去拿了一下染指甲的东西,怎么小公子便坐在那里开始发呆了?
是又想长久主子了吧!
也真是的,主子嫁到这石府之后,长久主子三天两头的不是去这边,就是去那边,在府宅里面呆着的时间本来就少,能陪在小公子身边的时间就更少了。
哎……也怪当初小公子做的那些事情。
“小公子……”
昆古开口又叫了两声,李季才回神。
“现在染指甲吗?”
这小木盒子里面的东西还是在宿儒公子的逐颜馆那里买的,买回来之后还一次都没有用过。
只听别家的夫侍,细君口口相传,说逐颜馆那里面的染指甲的东西,比他们之前染指甲用的东西要好的多,上色也透亮均匀,留色的时间也比较长。
小公子到李府之后,每日忧愁,都很长时间没有给指甲染色了。
“染吧……”
李季叹了一口气,也没有什么其他事情可以做了,染指甲消磨时间吧……
跟长久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而一个人待在西苑这里的时间,却度日如年。
昆古把怀里面的小木盒子放在书桌上面,轻轻的打开。
小木盒子刚刚打开,便是扑面而来的香气。
“小公子,这味道可真好闻。”
昆古开口赞叹道。
“嗯……”
李季点了点头,并没有什么说话的兴致,这染指甲的味道,还是当初他在逐颜馆那里亲自挑的,昆古没有跟着。
当时挑味道的时候,浓的淡的,都好闻,但是闻到后来,他感觉好像所有的味道都变成了一种味道。
昆古把小盒子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的取出来,放在石桌上面,小盒子当中还放着一张纸,纸上面写着这些东西的用处,还有顺序。
昆古打开以后看了看,他跟在小公子的身边,虽然没有看太多的书,但是简单的识字他还是会的。
小木盒子刚刚打开的时候,凑的近的昆古闻的清楚,而坐的有些远的李季没有闻到。
现在昆古把小木盒子里面的东西一样一样,全部都拿到石桌上面摆开,味道也飘散出来,坐在远处的李季也闻到了,闻到这味道之后觉得心情都变得有些好了。
李季起身,走到石桌旁边坐下,看了看自己的两只手,然后把手放在桌子上面。
“能看明白吗?”
李季看昆古皱着眉头看那张从小木盒子里面拿出来的纸,开口问道。
“大概明白……”
昆古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之后,又看了一遍,这个顺序有些复杂,他记不太清楚,但是看着这张纸来做,应该能够做下来。
看来逐颜馆里面的东西贵,也是有它贵的道理的。
拿起石桌上面标了号码的小瓷瓶,然后在一个小空碗中倒了一些粉末,按照那张纸上面写的,到了小瓷瓶当中的水,拿了从小盒子里面拿出来的剪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布,在小碗中浸湿。
然后拿小夹子把小碗中的布夹起来,放在小公子的指甲上面。
指甲上面放了一块沾了水的布,感觉凉凉的。
李季看着昆古一边看那张纸,一边做接下来的步骤,感觉自己好像没有那么想长久了,好像也没有那么不开心了。
是不是真的因为在这石府当中太清闲了,无事可做,所以一整天的时间都用来想长久了。
偏偏每日想念的那个人求而不得,所以越来越忧郁,越来越焦虑。
他是不是该给自己找些事情做?
像宿儒公子那样,像方润正夫那样?
可是说找些事情做,就能找到事情做吗?
之前也有试着让自己看书,可在看书的时候,总会思绪跑出去……想念她。
昆古看小公子又开始盯着自己的指甲盖儿发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