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码头办事处的管事长茯苓总觉得自己的主子,好像下一瞬间就会从窗户跳出去一般。
王舍予问了聂府怎么走,一边纠结,一边往聂府走去。
按照辰辰口中所说的高门大户,他都生怕自己到那里之后会被人直接给赶出来。
聂意在书房当中看着账本,管家过来告诉他王舍予求见的时候,聂意有些惊讶,没想到他会登门。按照聂卷对这个家的厌恶程度,根本不可能告诉他她是聂府的人。
所以,王舍予是怎么知道聂卷是聂府的人,何况聂卷在跟他相识的时候,用的还是耳卷这个假名字。
聂意捏紧手中的账本,思考了两三分钟,才让管家把门口的他给请了进来。
王舍予早晨从徐苓山上面下来的时候时间就已经不早了,又去码头上转了一圈,现在到这边已经到了吃午饭的时候。
如果不是王舍予过来,刚刚管家去书房里面,就是问聂意要不要准备午饭了。
管家把王舍予带到了前厅,聂意则在书房里面,把手中的这一本账本看完才去了前厅。
因为方桃和自己父母亲早已经去世的缘故,王舍予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还会用这样忐忑的心情去等待一个长辈。
聂意而手中那一本账本看完的时间并不算短,王舍予在前厅里等候的时间原本就觉得煎熬,这样漫长的时间更觉得久远。
聂意过来前厅的时候,让管家直接把午饭摆了上来。
端着精美饭菜的仆人鱼贯而入,把手中的饭菜摆在了桌子上面,王舍予从椅子上面起身,对着聂意颔首,恭敬的开口说了一句:“聂家主。”。
聂意抬了抬眼皮,看看自己面前的这个男子。如果不是知道他已经有了两个孩子,怎么也没有办法从他的面庞上看出他已经是两个孩子的父亲。
如果没有那两个孩子,他的出身再干净一些,在聂府里面给聂卷当一个夫侍也不是不可以。
“坐吧。”
聂意开口道。
王舍予垂眸,刚刚只是匆匆一瞥,虽然也好奇耳卷的母亲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但之后有的是机会,现在如果表现出来好奇,多是不恭敬。
王舍予跟聂意坐在桌子旁,两个手指绞着自己的衣衫,心中猜测着耳卷到底会不会过来。
不会管家只告诉了聂家主,没有告诉耳卷自己来了吧。
“不知王公子过来,为了何事?”,聂意开口的一句王公子就是在告诉王舍予,她早已经提前调查过他的底细。
不然就应该事先问他的名字,问他如何称呼。
“聂小姐这四年跟我在一起的事情,聂家主应该已经知晓了。”,既然都已经叫出了王公子,那耳卷这四年跟自己生活在一起的事情,她也一定知道。
兆木和兆雪的存在,她也应该知道。
王舍予不知道的是聂意还打过两个孩子的主意,如果不是方桃在后面运筹帷幄,两个孩子现在说不定都已经离开了他,住到了聂府里面。
“聂卷确实不懂事,跟王公子和两个孩子住在一起,定是给王公子惹了不少的风言风语,在这里我代聂卷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