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在他的怀里哭了多长时间,到最后嗓子都已经哭哑了,眼睛也流不出泪水。
像是哭累了一般,在王舍予怀里慢慢睡着。另一边的兆雪早已经撑不住,歪着身子在床上睡着。
夏令抱起兆雪,给她换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盖上被子。然后帮王舍予安置好他怀里的兆木,吹了房间里的烛火,离开屋子。
王舍予哄兆木哄的也很累,却不敢沉沉睡去一直半梦半醒,最后到天亮的时候实在挨不住了,才慢慢睡着。
太阳光从窗户慢慢照进屋子里面,这还是第一次,他们几个人一起睡到太阳光照进来。
“阿爹……”
“阿爹!!”
兆木伸出自己的小胖手,推了推自己旁边睡着的王舍予。
王舍予从梦中惊醒。
“醒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身上还发不发热,有没有感觉冷?”
王舍予从床上坐起身子,摸了摸他的脸蛋。
“你昨天说今天耳卷阿姨就回来了。”,兆木没有回答王舍予的问题,而是自说自话,目光楚楚的看着阿爹,但凡阿爹说今天耳卷阿姨不回来,就准备开始嚎啕大哭。
“……”,王舍予没想到兆木醒来之后心心念念的会是这件事情。
“你先跟阿爹说,你现在身上还难受不难受?”。王舍予把兆木抱到怀里,用自己的额头轻轻碰了碰他的额头。
“不难受了……”,兆木摇了摇自己的小脑袋:“那耳卷阿姨什么时候回来?”,认准了这个问题,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又问了一遍。
“真的不难受?”,如果是以往耳卷在的时候,他一定会吃醋,觉得在兆木的心里耳卷比自己要重要。但是现在耳卷已经好几天都不在家了,两个孩子很想她是很正常的事情,不光是两个孩子,他也很想念她。
“真的不难受了……耳卷阿姨什么时候可以回来?”,小孩子解决不了的问题,总想着大人可以解决,毕竟会哭的孩子有奶吃。
“阿爹也不知道耳卷阿姨什么时候能回来……”,王舍予准备好好跟他讲一下这件事情的,结果这句话刚刚开口,他就已经撇了自己的小嘴巴。眼眶中有泪水开始打转。
“好…好…好。阿爹去山下问一问,问一问好不好……”,如果不是知道耳卷已经回到聂家了,他可能会以为她遇到了什么危险。
兆木的眼泪完全收放自如,王舍予这句话刚刚说完,兆木眼眶中的泪水就已经不见了。
“小坏蛋!”,王舍予抬手在兆木的屁股上轻轻地打了两下。
“嘿嘿嘿……”,兆木在床上滚了两圈,一想到今天就可以见到耳卷阿姨,心中就像开了花儿一样。
王舍予起身先去厨房里面烧了热水,然后把还在睡觉的兆雪叫醒。
夏令昨天累到了,现在还在屋子里面睡着,王舍予轻手轻脚的去他屋子里看了一眼,然后关上房门又退了出来。
洗漱之后做了早饭,让两个孩子吃了饭菜,又把剩下的饭菜在厨房里面温着。
让兆雪在家里好好照看兆木,今天就不去启智班了。叮嘱两个人在家里面要乖乖的,等夏令阿叔起床之后,让他把厨房里面的饭菜给吃了。
还告诉两个人中午的时候夏令阿叔做什么饭,他们俩就吃什么饭,不能挑食。
王舍予叮嘱了一大堆的东西,没完没了的。兆木撅着小嘴巴说,阿爹是不是压根就不想下山去找耳卷阿姨?
王舍予轻轻拍了拍兆木的小脑袋,才慢慢离开小木屋往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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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央国,聂府。
聂意起了一个大早,或者说她晚上的时候根本就睡不着。
原本用过早饭之后,想要去后山看一看聂卷的。
管家在聂意说准备马车之前,送过来了一批账本。
聂意看了看书房中的账本,叹了一口气,最后还是决定把这些账本看完之后再去后山。
正是因为这一批账本把聂意留下了,才能让王舍予过来的时候,聂意在府宅当中没有错过。
王舍予也是在内心当中纠结了许久,才决定去聂府走一趟的。
他先去码头走了一趟,码头上全部都是卖鱼,卖虾,还有一些装卸货物的人。王舍予身上沾染了不少的味道,但是此刻他也顾不上干净。
知道耳卷回到聂府,在码头上根本不可能找到她,王舍予还是去码头上试了一试,总觉得那里有什么牵引着他。
方桃在码头的小楼上面,看着窗户外的那个身影,不断的在人群中穿梭。她的手指紧紧的抓着窗棱,她身后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