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要过去给他盖一下被子。
刚刚兆木又把被子给蹬开了,兆雪上床给他盖被子的时候,看他小脸发红,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滚烫滚烫的。
“阿爹!”
“阿爹……”
兆雪被兆木的请问给吓到了,急忙跑出屋子里,拽着王舍予的衣袖。
“怎么了?”
王舍予手中还拿着缝衣服的针线。
“阿木,好像染了风寒,脸红红的,额头特别烫!”
就算兆雪平常看起来再怎么冷静,理智,终归也只是一个小孩子。兆木可以顽皮一些,可以不好好学习,但是不能生病,生病是真的会死人的。
“……”,王舍予把手中缝衣服的东西丢在桌子上,急忙进了屋子。
床上躺着的兆木已经把身上的被子又蹬开了。
“兆木!”
“兆木!!”
“兆木……”,王舍予把床上的兆木抱在怀里,身上的温度滚烫的吓人,身上出的汗,已经把衣衫尽湿。
在外面画画的夏令,也被他们的声音弄进屋子里。
“怎么了?”,夏令走到王舍予的身边,看到他怀里抱的兆木:“病了?”。
夏令去山下给兆木请大夫,王舍予在家里搂着兆木,一直跟他说话,他怀里的兆木却没有任何反应。
兆雪站在地上,小拳头握紧,皱着眉头,有些焦急。
耳卷阿姨现在不在家,偏偏阿木又病了,等一会儿把大夫请来,也不知道家里还有没有钱付诊金。
“……耳卷阿姨……”
王舍予怀里的兆木一脸难受的样子,小手不安的动了动,嘴巴里发出一声低喃。
“什么……??”,王舍予没有听清楚。
“……”,兆木没有再发出声音。
一直一直到把大夫请过来,王舍予怀里的兆木都没能醒来。
大夫把了脉,说是这几日思虑过重,今天又出汗之后着凉,便病了。大夫随身携带的药箱中,正好有几味药材,让王舍予煎了给兆木服下。
一直到大夫离开,都没有提起诊金的事情。
王舍予在厨房煎药,还不知道大夫走的事。兆雪站在屋子里看夏令拿毛巾给兆木擦额头,走过去拽了拽他的衣袖。
“怎么了?”,夏令转头,摸了摸兆雪的小脑袋。
虽然平常看起来冷静理智,但也吓坏了吧,毕竟还是个小孩子。
“刚刚大夫的诊金,是阿叔提前付了吗?”,站在那里思考了半天,最后兆雪只能想出这个可能性。
“合着你站在那里发呆了半天,就是在想这件事情……是啊!阿叔提前把诊金付了,等你阿爹之后赚了钱,再还给我便是了……”,夏令以为是兆雪小孩子心里过意不去。
“可是夏令阿叔那天卖画的钱,不是都已经请我和阿木吃好吃的了吗?”,那天她们吃的一桌子饭菜,虽然并不知道价格具体是多少,但是想来一定不会便宜。
夏令被兆雪说的话给噎了一下。
他卖画的钱,出今天大夫的诊金还可以,要说那天请他们吃的饭菜,怕是还要再多卖几幅画才能出得起。
“因为阿叔那天卖了好几幅画啊!”,夏令说了一个谎,那天把他们两个人从启智班带出来之后,就已经预料到之后跟他们说这个谎言,可能一个接着一个。
“这样啊!”,兆雪点了点头,算是明白了。
“……耳卷阿姨……耳卷阿姨……”
床上躺着的兆木转了一下小脑袋,额头上敷着的毛巾掉在了床上。
这下,夏令和兆雪都听清楚了他口中说的话。
“刚才大夫说他思虑过重,小小年纪,有什么思虑!看来,是真的很想耳卷阿姨了。”
夏令拿起床上的毛巾,在盆子里涮了涮拧干,叠好放在兆木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