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随时死掉的话,要先把自己身上的毒给解了。
信已经派人送出去了。
聂意想要跟耳卷聊一聊她父亲的事,耳卷却直接闭上了眼睛,摆明了不想跟她沟通。
“聂卷!别以为你现在长大了,骨头硬了,我就不敢打你!”
聂意在聂卷没有回来的时候,日思夜想,想的都是等她回来之后要对她怎么怎么好,弥补她失去父亲的空缺。
可是当她真的回到家里之后,看她这副样子,心中又不免来气。
聂意气的让人去祠堂里面请家法。
管家急忙跑过来阻拦。大小姐这好不容易回来,再让家主给打跑了。
“骨头硬不硬,要打过才知道,打吧!随便打,趁毒发之前,直接把我打死好了!”
耳卷睁开眼睛,吊儿郎当的开口说道,像是故意跟她对着干一般,一点也不害怕把聂意气出毛病。
“大小姐!大小姐……您也少说两句吧!”
耳卷没有回来之前,管家整天看着聂意也发愁,现在耳卷回来了,管家感觉自己真的要被她们母女两个人折腾的,老了十几岁。
要是正夫还活着……就好了。
要是正夫活着……大小姐四年前也不会离家。
最后,两个人的聊天不欢而散。耳卷离开府宅,去了后山。
耳卷跟聂意提起落忆蛊的时候,还以为她会质问自己要落忆蛊做什么。
结果没有想到,聂意只是说要是想要落忆蛊话自己去后山找。
每种蛊虫,聂意肯定都是有的,但是她保存蛊虫的地方,耳卷没有办法轻易进去,后山有很多的蛊虫都是养来备用的,如果想要哪一种的话,完全可以自己去寻找,但是那种地方必须有令牌才能进去。
拿了令牌去了后山,心中疑惑,为什么聂意没有问自己要那种蛊虫做什么?
想了许久,都找不到一个合理的解释答案。
聂意这边,管家告诉她聂卷去了后山,她坐在院子里的树下,看着聂卷的屋子久久愣神。
如果方桃没有跟她聊过,那她今天肯定是会问她这,问她那,才放她离开去后山。或者说,有可能都不会给她去后山的机会。
落忆蛊对她们养蛊的人而言,并不算什么值钱的蛊虫。
后山养着很多蛊虫,聂卷都已经离开家四年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蛊虫那些东西给忘记。说不准在后山找三天三夜,都找不到一只落忆蛊。
蛊虫的模样在普通人看来并没有太大的差别,但是在她们这种专门养蛊虫的人眼中是有很大差别的。聂卷都已经离开四年,这四年里他肯定没有机会碰到蛊虫。
所以,她就这么去后山找落忆蛊,并不是明智之举。
而且,就算他真的能找到,也都是徒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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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央国码头。
方桃站在小楼上面,从窗户往外看去。
地牢里面的那几个工人,都已经放了。聂府那边派人送过来落忆蛊,给那几个工人的记忆消除了。
方桃给工人服解药的时候,聂府过来的人就在旁边站着。
她以为自己都把落忆蛊带过来了,也给那些人消除记忆了,等这些人喝过解药之后,她也会把解药给她一份。
没想到方桃出了地牢,完全没有跟她提解药的事情,仿佛她们聂府送过来落忆蛊是理所当然的事。
聂府派过来送落忆蛊的人追上方桃,问她解药。
方桃说明日亲自登门拜访之时,定然双手奉上解药。
心中憋了一句欺人太甚不敢说出口,回了聂府复命。
聂意听到那人的回禀,没有说话。
迟一日便迟一日,只要解药,最后是真的,也无妨。若她只是玩弄,那她便要让方桃知道一下她们纵央国蛊虫的厉害了。
晚上,在后山找落忆蛊的聂卷没有会聂府,聂意一个人坐在饭桌前,看着饭桌上的饭菜。
她没有回来之前,吃饭的时候总在想她一个人在外面吃的什么,喝的什么。
现在她回来了,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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纵央国徐苓山上。
兆木晚上吃饭的时候就蔫蔫的,精神不太好。王舍予以为他在启智班跟小朋友在一起玩,太累了。也没有太在意,吃过饭之后就让他洗漱上床睡觉了。
兆雪坐在屋子里面一边看着兆木睡觉,一边练字。
床上的兆木睡得不是很安稳,一直蹬被子兆雪他在一旁练字,写不了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