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舍予抬头看天上的星星,不知道在聂府里的她此刻在做什么。
“嗯嗯……舍予哥哥说的对……耳卷姐姐一定是有什么苦衷,不然好好的家怎么可能四年都不回去。”
辰辰就像一个墙头草一般,完全没有自己的立场。
其实,他这也是在变相的安慰王舍予,他说一些坏话,舍予哥哥心里总是会想着耳卷姐姐的好来反驳他。
“我听街上的那些人说……有一些人家的公子已经开始往聂府拜帖了……”
“那些人肯定都不是真心的,他们都只是看上了聂府,而不是看上了耳卷姐姐这个人……”
“而且,耳卷姐姐都已经有你了……他们怎么可以觊觎耳卷姐姐……”
辰辰像个小孩子一般开口抱怨的,似是不谙世事。但是对于世俗,他心里其实明白的很。
“三夫四侍……是多正常的事情……”,王舍予说这句话的时候仰着头,苦笑了一下,坐在他身旁的辰辰并没有注意到。
是啊!女尊男卑的世界当中,三夫四侍是多么正常的事情。一生一世一双人,几生几世怕也是难以预见。
能够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男子,该是提前几辈子积了多少福气。
“舍予哥哥……”,辰辰开口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还有好奇。
“嗯?”
王舍予转头,不知道他想问些什么。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耳卷姐姐接了别的公子的拜帖,八抬大轿把其他家的公子娶进了聂府……你还会跟他在一起吗?”
他辛辛苦苦的盼了这么久,才看到舍予哥哥和耳卷姐姐的关系有这么一点点的进展,没有想到这么快就会被打回原形。
毕竟聂府那种家世,不可能会让舍予哥哥这种带了两个孩子的男子当正夫,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可能都是奢侈。
舍予哥哥在纵央国没有任何的背景,没有任何的人脉,给不了耳卷姐姐家世上的助力。
“如果……如果他娶了别的男子,便娶了吧。”
“我还是兆木和兆雪的阿爹,你还是兆木和兆雪的辰辰阿叔,她也还是兆木和兆雪的耳卷阿姨……只是……她……没办法再是耳卷了。”
你陪我四年,同甘共苦共苦是真的。可你回到那个地方,身不由己也是真的。所以最后我不待在你的身边,也是情有可原,对不对?
“那如果耳卷姐姐为了跟你在一起,放弃聂府大小姐的身份,跟她的母亲断绝关系……你还会跟耳卷姐姐在一起吗……”
虽然一个女人能对一个男子做到这种地步已经可以证明她的真心,但是女人为男子做到这种地步,也给了男子不少世俗的压力。
一个女人的一生怎么可能只为了一个男子而活,这世间万物还有那么多需要为之努力和奋斗的事情。而且,聂府只有耳卷这么一个大小姐,这么一个孩子,她身上所承担的责任,并不是说抛弃就可以抛弃的。
何况,按着舍予哥哥的脾气,如果耳卷姐姐真的为他放弃了那么多东西,就更不会跟耳卷姐姐在一起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