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少的饭菜。
天空中月亮垂挂着,未圆如勾。
兆木看着桌子上盘子里剩的那些饭菜,突然来了一句:“如果耳卷阿姨你在家的话,就不会剩这么多饭菜了,明天就不用吃剩饭了!”
只是小孩子一句漫不经心的感叹,却戳中了王舍予的心。
是啊!耳卷,如果你也在家,多好。
兆木跟辰辰又玩了一会,就被王舍予赶上床睡觉了。
兆木洗漱完了之后,还专门跑到院子里面,看了一下月亮的位置,指着天上的月亮说:“今天还没有到睡觉的时间,干嘛要睡这么早……”
然后就被阿姐给拉上床,按在小被子里面,乖乖睡觉。
夏令还有一幅画没有画完,坐在小厅里面点着烛火继续画。辰辰跟王舍予在小木屋门口的石头上面坐着。
天亮了,石头上面要铺一层才能坐下,不然凉气进了肚子,明天该拉肚子了。
“耳卷姐姐居然是聂府的大小姐!”,虽然心中已经接受了这个消息,但还是禁不住感叹一句。
“是啊!居然是聂府的大小姐。”,王舍予跟着感叹道,她不是没有吃惊,只是心中的惊讶一直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如果要知道耳卷姐姐是聂府的大小姐,我肯定在见她第一面的时候就让她爱上我……”,辰辰开玩笑的开口说道:“只可惜呀!时过境迁,耳卷姐姐都已经在你身边呆了四年,被你牢牢的给拴住了!”
聂府,在纵央国的这些平头老百姓的眼里算是高门大户了,毕竟是在跟皇室有瓜葛的门户。
——被你牢牢的给拴住了
明明只是一句很普通的话,甚至之前辰辰跟王舍予说这样的话,他会很生气,现在听到他说这样的话,却有些悦耳。
“耳卷姐姐可能回到聂府之后有些脱不开身,所以一直没有回来跟你们说一声,等他之后得了空,一定会回来的……”
辰辰开口安慰道,说的这话并没有说服力,起不了什么作用。
回到聂府就算再忙,总归跟他们说一声的时间还是有的,大不了也可以派个人过来跟他们说一声,可是偏偏他们一点儿消息都没有收到。
是不是她回到她的高门大户之后,他们再高攀不起。
“辰辰……”,王舍予食指的指尖在石头上摩擦着,脸微微有些发烫,他知道自己说出的这件事情,肯定会让他很为难,而且也超出了他的能力范围。
“哎呀!跟我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的。”,辰辰看出了王舍予心中的犹豫。
“……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见她一面?”,对于方桃,王舍予是再不想见的,或者说是没有这么坚定想要见一面的心思,但是对于耳卷,他是很想要见一面,有些话想说清楚,有些问题还想再问她。
“……舍予哥哥……如果你想见这个山头的大王,或者说想见咱们附近哪个镇的镇长,县长……我努力努力,说不定可以让你见到……但是在聂府中的耳卷姐姐……我真的没有办法能让你见到。”
辰辰今天听兆木提起耳卷好几次,当时他有去看舍予哥哥的表情,舍予哥哥也是很想要见到耳卷姐姐的。
但是在这件事情上,他是真的无能为力。
他搭上的那些人,说起来有权有势,大富大贵,但是跟那些真正有权有势,大富大贵的人相比,根本不值一提。
毕竟那些真正有权有势,大富大贵的人,怎么可能看得上剧团上面的他!
“是吗……”
虽然说出那个问题之前,就已经知道了答案,但还是抱着几分期许,有些失落。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王舍予道谢的是辰辰帮忙打听耳卷下落的事情。
坐在王舍予身旁的辰辰摇了摇头,开口说道:“其实……我并没有帮上什么忙,这些消息的大街上都可以打听到,像是聂府故意放出的消息一般,现在满城尽知耳卷姐姐已经回到聂府了……”
“而且……耳卷姐姐真正的名字是……”
今天轻而易举打听到这些消息的时候,辰辰还以为自己弄错了人。
“我知道……我知道她原本叫聂卷。”
王舍予接着辰辰的话说道。
“耳卷姐姐也真是的,聂府的大小姐不好好当,跑到我们这穷乡僻壤里面。”
其实徐苓山距离纵央国的皇城并不算远,徐苓山也算不上穷乡僻壤,甚至可以说是纵央国第一大山,只是因为在皇城附近,所以人比较稀少。
“可能……她有她自己的苦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