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坐在屋子里,跟岑娟又说了几句话才离开房间,走的时候亲手关上房门,却没有回自己的屋子,而是往岑宁的屋子走去。
如长久所料,卓青正站在屋子门口,偷偷摸摸的。
喵十站在远处,假装看不见。
“回去吧。”,长久开口道。
“让我进去看一眼他,就看一眼……”,卓青说不上来自己对岑宁的情感,应该是心怀愧疚的,毕竟自己对他做了那样的事。
他是那件事情中最无辜的人,也是受伤害最严重的人。
刚才,她过来想要问一问大夫孩子有没有保住,他现在的身体情况怎么样?有没有什么需要的补药,结果大夫一直在屋子里面,根本就没有出来。
卓青去问喵十,喵十闭紧嘴巴不管怎么问,都不愿意开口说话。
“若是因为他怀了孩子的缘故,你不必这样,我会让岑娟放过你,凭你的能力,以后再找一个夫侍,为你生几个都可以!”,长久站在卓青的面前,把她跟岑宁住着的屋子隔绝开来。
“不是……不是因为他怀了孩子……”,如果不是知道他怀了自己的孩子,她这一辈子都有可能不会再出现在他的生活当中。
可是他现在怀了她的孩子,而且还让她知道了,她怎么可能当做不知道,当做这件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
“卓青,你好好想一想,你到底要不要见他!”,长久严厉的开口说道。
卓青低下头,是啊!她该不该去见他?
她见到他,该说些什么?她只想到自己,却没有想到他想不想见她。
其实,她骨子里跟雪龄是一种人。
都是那种极其自私的人。
“你用什么样的身份见他?”,长久说话的语气有些咄咄逼人。
她用什么样的身份去见他?卓青不是没有想过。
她对他而言,是噩梦。
可是,她真的很想要留下那个孩子,相信亲手把那个孩子抚养长大,她多希望这是个世界上可以有失忆的药丸,等岑宁生下孩子之后,她把孩子带走,他吃下那种药丸,就像他的生命中,从来没有发生过那件事情,从来没有出现过她。
只是这种事情她也只能想一想,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那种药丸。
她现在整日浑浑噩噩的,不知道该在这个世上如何存活下去,不知道活下去的力量是什么,不知道去往未来又有什么意义,酿酒?这世上会酿酒的人实在太多了,并不缺她这一个,就算其他人酿的酒没有她那样的好,以后也总归是会出现那么一个人,比她酿的酒要好的多。
卓青没有开口说话,长久也不再开口。
“他,现在怎么样?”,良久之后,卓青才开口说道,声音有些沙哑。
“活着。”,长久答,说话的语气带着几分冷漠。
“孩子……孩子呢?”,卓青身侧的手指微微颤抖。
“与你何干?”,长久嗤笑一声。
“告诉我吧……告诉我吧!”,卓青的身子踉跄了一下,好像膝盖无力,马上就要跪倒在地上。
“卓青,滚回去睡一觉,脑子清醒了再说话!”,长久说完话,看了一下远处站着的喵十,喵十迅速跑过来滴溜着卓青,把她扔回了她自己的屋子。
卓青住着屋子的房门前还摆放着酿酒的东西,还有小米撒了一地。农庄里的仆人,也不知道她还有没有用处,也不敢过来收拾。
“主子……”,喵十把卓青送回屋子之后,又回到了长久的身边,讨好的笑着。
“今天岑宁的事情,记你一功!”,长久的话让喵十喜笑颜开。
“谢谢主子!”,真的是命中注定,天不亡她。不然今天怎么偏偏就是她听到了他虚弱的声音,还好他听到了,否则就是一尸两命,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不用谢,我会跟岑娟说,让她帮你出一点彩礼钱!”
长久的话让喵十脸上的笑容僵住,有些崩溃。弓扬要的彩礼钱,哪里是岑娟小姐帮忙出一点就能解决的事情,她需要的是长久主子的帮忙呀。
“主子,你别逗我玩儿,好不好!”,喵十哭丧着脸开口说道。
“没有呀,我在很认真的跟你说,没有逗你玩儿!”,因为岑宁的事情,一整天心情都不是很好,现在跟喵十聊了这么几句话,心情放松了很多。
“主子啊!”
“主子啊!”
长久往自己的屋子里走去,喵十跟在她的身后干嚎着。
七两把久一换过来之后,厨房那边也把汤药熬好了,久一拿着小勺子,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