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十凑着那个人端过来的酒杯,把酒杯当中的酒喝了进去。
“你真不是去找长久的?”
说话的那人说完话,给自己的嘴里丢了一块牛肉。
“你到底是谁?”
前几天过来问话的人是另外一个人,现在跟自己说话的人只说了单音节,所以摆明了是不想让自己知道她是谁的。
现在用她自己的声音跟自己说的话,不会是要把她处理掉了吧!
如果只是单纯的下药,身上的药效过去之后,喵十是完全可以挣脱绑住自己手脚的绳子。但那药不知道是什么药,到现在都让她有些无力,按照她喂自己吃饭的次数来算,还有她让自己睡觉的次数应该都已经过去好几天了,这药效早该用完了。
“……”
——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这几天她问过好几次。
她都没有回答。
她把手中的酒杯丢在地上,酒杯咕噜噜在地上转了几圈,在角落里停下,她起身走在喵十身旁,伸手把她眼睛上蒙着的黑布取了下来。
眼睛上蒙着黑布被取下来的时候,喵十睁开眼睛,一瞬间没能适应屋子里的烛火散发的光芒,紧紧闭了几下眼睛,然后又慢慢睁开,适应了周围的光,才看清楚自己身旁的人到底是谁。
“卓青!!!”
“你搞什么?!”
“赶快给我松开!”
喵十看清楚自己身旁的人是谁之后,大声怒吼道。
卓青在宗槐国发生的时候,她在纵央国也是知道的。但是这几天被绑着,怎么也没想到绑自己过来的人会是卓青。
“喵十,长久在哪里?”
卓青开口说到,对于喵十的生气她并没有任何反应,反正早已经是意料之中。
“长久!?你还敢问主子在哪里!”
“你对岑宁公子做什么了?”
“还有雪龄!你们两个人的感情,祸害人家别人做什么!”
“你还敢问主子在哪里?去主子面前负荆请罪?让主子把你的头砍下来送给岑娟小姐!?”
卓青之前对岑宁做的事情,于情于理都是因为雪龄,但她是雪龄最亲近的人,怎么也都要负一点责任,而且事情也是因她而起,毁了岑宁公子身子的人也是她,
喵十怎么也想不到跟踪自己,给酒里下药,绑自己过来的人,会是卓青!
给酒里下药……
对!她就说隔壁那桌的酒味道怎么那么好闻!合着是卓青她自己酿的酒。
也是,卓青酿的酒,这世上有谁会拒绝。
“不管是负荆请罪,还是把我的头砍下来送给岑娟,都先让我见到长久。”
曾经尊称长久一声小主子,但长久已经很久不去庄子,也不去舍馆了。她现在也不是庄子和舍馆的一员了,叫一声小主子,都不配。
“呸……我是不会让你见到主子的!”
喵十现在根本没有办法冷静思考,心中全部都是对卓青的怒意。一部分因为卓青对岑宁公子做的事情,一部分因为把自己绑来,耽误了自己的时间。这几天在这里提心吊胆,还以为再也不能去纵央国,再也没办法见到巫马星霜了。
压根没有想到,绑自己的人会是卓青。
“喵十,我见长久,真的有事。”
卓青无奈道,若不是真的不想耗着了,她没想让喵十知道给酒里下药的人是她,绑她过来的人是她。
实在是都城那边,人命关天。再等下去,她回到都城的时候,都不知道岑宁肚子里的小生命还存不存在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