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李季就不用那么痛了。
李季的性格本来就是倔犟固执,不是什么好脾气,受了那么重的伤,一看就知道是长时间骑马骑的。
这世上能带着李季骑马的人,除了长久,康慷想不到还会有什么人。
“康叔!”
李季在床上哭泣到抽噎。
“快别哭了,腿上的伤疤还没有好呢,再哭鼻子就更好不了了!”
康慷把床上的李季半抱起来,让他靠在他的怀里。
“康叔,你说我到底哪里不好,为什么她不喜欢我!”
“她好不容易从纵央国回来了,好不容易带我去农庄那边了,为什么我不会骑马?为什么在马上要把自己磨得受伤!”
“康叔,我好难受!”
“康叔,我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再靠近她一点点,靠近她一点点就足够了……”
李季刚才在被子里哭的时候,眼泪可能已经流尽了,现在靠在康慷的怀里,虽然很难受,却已经流不出眼泪了。
“乖……”
“没事的,康叔不是已经来了……”
“我们小公子比其他的男儿要好。”
“长久现在有其他的事情要忙,不能让你陪在她的身边,你再等一等……”
“不能着急,你刚刚进府宅的时候,不就是因为太着急才做错事情了吗……”
“不过没有关系,人是会成长的,会改变的。这世上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包括长久对你的感情,会有你能靠近她的!”
李季从农庄那边回来的时候,没有哭也没有闹,熬了汤药之后,他也乖乖的喝掉。逐颜馆那边送过来治疗伤疤的药膏,大夫给他涂抹的时候,他也咬着牙坚持。
“我们现在最要紧的,就是把腿上的伤疤给治好,伤疤你不是也觉得丑吗……我们先治好腿上的伤疤,再说其他的事情好不好……”
“乖……”
康慷轻轻安抚着李季。
“可是,我真的好难受……”
腿上伤疤还没有结痂的时候,每天躺在床上,难受都憋在心里,这几天能下床了,一日比一日更难受,心里实在憋不住了,今天才哭了出来。
“那我现在叫人安排马车,送你到农庄那边?”
康慷的问题李季没有回答,就这样靠在他的怀里静默了好久,一直都放在床侧的汤药快要凉透的时候,李季才让康叔把汤药端了过来,他接过他手中的汤药一饮而尽,连眉头都没有皱,仿佛一点也不苦似的。
李季喝完汤药之后,康慷迅速给他送上了果脯蜜饯。
百灵镇附近的一个镇子。
喵十眼睛被黑布蒙着,双手,双脚被绳子困住。
“吃!”
屋子里有个人拿筷子夹了一大块牛肉,送到了她的嘴边。
那人这几天跟喵十说话的时候用的都是单音节,不是说吃,就是说喝,再或者最后一个说睡。
然后等她吃饱喝足之后,会有另外一个人过来问她长久主子你现在在哪里,在做什么事情。
喵十还是头一次见这么审问的人,让犯人吃饱喝足之后才问问题,哪个人会搭理她们?
已经习以为常的喵十张开嘴巴,把送到嘴边的牛肉吃了下去。
喵十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在宗槐国着了道,在纵央国那里的时候万分警惕,回来的时候松懈了。一开始从船上下来,回了石府,结果管家不给她准备马车,只给她钱让她自己去找一个认识路的人,再买一匹马。买了马之后才想起石府里面的马厩里还是有良驹的。
骑着买的马快到百灵镇的时候,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原本想把她们引往别的地方,没想到还没有把人给引开,就在饭馆里喝酒的时候着了她们的道。
喵十在饭馆里面吃饭的时候,真的没有想要点酒,但是隔壁那一桌点的酒实在是太香了,情不自禁的就要了一壶。
那一壶酒并没有多大的分量,喝完之后趴在桌子上的瞬间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喝醉,被人蒙了眼睛,捆了手脚,醒来的时候才发觉酒里被人下了药。
“喝!”
刚刚给她喂了牛肉的那个人,又端了酒杯送到她的嘴边,喵十能清晰的闻到这个酒的味道,就是她那天喝的酒的味道。
“喝吧,这次没有下药!”
这几天跟喵十说话时候只说单音节的人,开口说了一句完整的话。
这一句完整的话,喵十听起来有些熟悉,但是一下子想不起来到底是哪个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