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为什么不能?”
耳卷温柔的开口问道,用自己炙热的手轻轻的揉着王舍予的眉头,让他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
“为什么?因为……因为我心里住着一个人……我也不想让她住在这里,我也想让她离开的,可是她不走……我怎么赶也赶不走……”
王舍予把自己的手从耳卷的手中抽了出来,戳了戳自己心脏所在的位置。
“没事,没事的……她不走也没事的,你让我住进去就好了!”
耳卷把王舍予的手抓住,她从来没想过,这辈子有机会跟他直接开口说出这样的话。
“有事!有事……”
王舍予像个小孩子一样闹着:“孩子是她的孩子,心里装的也是她,伤害我的人也是她,凭什么陪在身边照顾我的人是你……”
不是没有怨气,只是从来没有说出口。
我以为可以不爱你,也可以不恨你,也可以不原谅你。
原来,都不可以。
每一次想起你,每一次相信我们的回忆,心脏都生疼,像是喘不过气了一样。
“能陪在你身边很好,我愿意陪在你身边,我愿意照顾你和兆雪兆木。”
王舍予这样的说话语气,耳卷听着很难受,把王舍予紧紧抱在怀里。
王舍予原本在耳卷的怀里躺着,现在被她抱起,脑袋放在耳卷的肩膀上,眼泪从眼睛中流了出来。
“不公平!”
“不公平……”
“这样对你不公平……”
王舍予呢喃着。
“没什么不公平,都是我心甘情愿的。”
耳卷的手在王舍予的后背上轻轻拍着。
“对你不公平,对我不公平,为什么伤害我的是她,最后风轻云淡的人是她,为什么我都这样藏起来了,她还要来找我……”
王舍予说到最后哭的越来越凶。
哭出来也好,总比什么都憋在心里好。
只是这样哭下去,明天眼睛还不知道要肿成什么样子。怕是不能见兆木和兆雪了。耳卷听王舍予哭泣的声音,心里有些轻松,哭了就好,怕的就是他什么都憋在自己的心里,什么都不说。又有些心疼,她不想他流眼泪的,不想让他难过的。
“你说她是不是知道兆木和兆雪的存在,想要把他们两个人带走啊……”
王舍予眼泪汪汪的离开耳卷的肩膀,与耳卷对视。
耳卷抬手抹了抹王舍予的眼泪,眼泪留在脸上吹了风,明天会疼的。
“不会的,我不止会好好照顾你,照顾兆木和兆雪,我还会保护好你们的。”
耳卷听到王舍予说那个人想要带走兆木和兆雪,心中不禁想起来自己的父亲母亲,又想到码头上的那两个姐妹和码头上面的事情。
是不是这样在徐苓山上待着,变得越来越被动,会被划入弱者的那一边,到最后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可如果要有势力,就要回到那个她不想回去的地方。这四年来,所有的心力都放在王舍予和两个孩子的身上,根本没有余力做其他的事情。
最开始的时候,她不是没有想过赚一些钱去做生意。可如果要赚更多的钱,就没有时间陪在王舍予和两个孩子的身边。
最后还是放弃了,不需要锦衣华食,能像平常人家一般吃饱穿暖就好了。
现在,她忽然觉得仅仅是吃饱穿暖还不够,还要有保护她们的能力。如果她不是聂意的独女,码头上那两个姐妹根本不会找上她,根本不会告诉她那箱子上抹了能让人悄无声息离开人世的药粉。她会像那些普通人一样,什么都不知道,某一天在睡梦中死去,或者像往常一样,做一些事情的时候,突然离世。
“你说她是不是也知道自己当初做错了,所以不敢用真正的样子来见我?”
“她真逗,易了容还跟本来的样子那么像,有什么意思!”
“她为什么来见我……”
“她来见我为什么要易容!?”
王舍予双手我握成拳头,锤着耳卷的肩膀。
“……”
这种情况下,耳卷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王舍予曾经的感情,她不清楚,从未参与,没有办法空口无凭的抹黑那个在王舍予生命中占着至关重要位置的女人。
“落海前几天,我们就有一次争吵,我坐在屋子里,她站在门外,她没有说任何的甜言蜜语来哄我,就算是花言巧语也好,可是什么也没有……”
“她让我自己冷静冷静,让我自己想一想,明明惹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