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久还要多久才能过来?”
方桃和梦阮和梦符上了小楼,小楼上面已经准备好了清酒和小菜。
“怎么也应该到明天中午了吧。”
梦阮捏着自己的手指头尖儿,如果再快一点,再快一点,长久明天早上赶回来的话,明天早上她们就可以起航了。
早一点离开,就早一点安心。
她们最不想打交道的人,就是皇室。
“这幅画像怎么挂起来了?”
方桃乘马从徐苓山上面下来,直接就去船上见梦阮和梦符了,现在进了小楼里面的房间,第一眼就看到了,屋子里面挂着自己的画像。
梦符看了梦阮一眼,梦阮完全没有说话的打算,在心中叹了一口气,这个解释的任务又落到了自己的头上。
“这不是刚才谈事情的时候,有点儿仪式感,把你挂出来,就像咱们三个人聊过了一样。”
“我们提出的意见,你没有出声,我们就全当你默认了。”
梦符走进屋子里面,泰然自若的把那一幅画像收了起来,完全没有半点心虚的模样。
“也没见你们找个香炉,给我上柱香呀!”
梦符的解释,方桃才不信。
“我们这还不是害怕,万一找个香炉给你上柱香,万一你在墙上说话了,可怎么办。不同意我们做的事情,我们总不能把你撕了吧。”
梦符把手中的画卷绑了起来,放进了放画卷的罐子里。
“看来你还有点自知之明,知道我不会同意你们做的事情。”
药粉的事情,方桃只是觉得她们这么做有些多此一举了,倒是没有很生气,但她能预料到,如果长久知道一定会生气的。
长久那边,刚刚在一家客栈吃过饭。
“主子,马换好了。”
其实刚才长久骑着那匹马,就已经算是良驹。但七两还是去换了马匹,因为刚刚那一匹马已经跑了太长时间,万一一会在路上出了什么问题。
“走吧。”
长久把手中茶杯放在桌子上,站起身子。
刚刚吃完饭,她就准备走的。
七两说刚吃完饭菜,骑马对身体不好。
长久说无妨。
七两说马匹她让人换了,那个人还没有把另一匹马给牵过来。
所以,现在两个人还没有办法离开。
长久明白七两这是为自己好,也没有过多强求什么,去码头的时间也不差这么一会儿。
之前在战场上面的,饥一顿饱一顿,有的时候有这一顿,没有下一顿。在那样的生活环境中,长久早已经弄坏了自己的胃。
方润到了长久身边以后,一直在帮长久调理,可总不是发生这样的事情,就是发生那样的事情,没有办法稳定下来。
刚才从居类山上面下来的时候,方润还叮嘱七两,一定要照顾好长久的胃,不然等再过几年以后,有长久难受的。
方润是不想看到长久难受的,七两自然也不想。
“喵十现在在哪知道吗?”
长久有事情做的时候,也没有觉得身边缺了这么一个人,现在闲下来没事可做,忽然感觉自己已经好久都没有见过喵十了。
“这……属下不知,会马上派人去查。”
喵十好像从主子到居类山以后,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现在皇城那边,可已经在暗中布下了天罗地网,她要是上次跑了回去……
应该不会,她就算离开,也应该跟她说一声的。不然主子这边有事情安排去她去做,却找不见她人,免不了受罚。
“赶紧查一查吧,猫崽子胆大包天,说不定这会已经在皇城里面了。”
长久想了想,好像是在前天以后没有见过喵十的,也不算太长时间,刚刚突然想到了她,不会是什么预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