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被人试图打开过。
这些木箱子都是上好的木材所制,把烟草冲了进去之后,只在四个角钉了钉子。梦符和梦阮担心木箱子被钉得太严密,会影响它的透气性,然后影响到木箱子当中栽种着的烟草。
所以这木箱子并不算封得严密。
现在,有一个木箱子,上面的木板中间有微微的突起。像是受过什么外力,比如有人想偷偷看一看,这木箱子当中到底装着的是什么东西。
“这帮人……!!”
梦符有些生气,她和梦阮都已经出了特别高的价钱,让她们来搬这一批东西,搬东西之前就已经告诉她们这些东西不能有一点点的损伤,居然还有人试图想撬开箱子,看一看箱子里面装着的是什么东西。
能装着什么东西,木箱子散发出那么大味道的泥土气息,她们闻不到吗!
就不能当作是有钱人家,从她们纵央国买了一些昂贵的花苗送往宗槐国?
梦符原本是想一拳打在木箱子上的,后来想了想还是打在身后的船舱上面。
“人心不足蛇吞象。”
方桃伸手抠了抠那块凸起的木板,开口评价道。梦阮和梦符给了那么高的工钱,让她们来搬这一批货物,她们手边的人又少,能盯着那些人搬货物的眼睛是有限的,保不准有人会做小动作。
就是因为她们给了那么多的工钱,所以这些人才更加好奇这部箱子里装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反正船明天就要开了,她们能不能从木箱子里偷一点东西出来?
鸟为食亡,人为财死,自古以来的道理。
那想要对木箱子里装着什么东西一探究竟的人,一定要做好了被发现的准备,可她还是心存侥幸。万一没有被发现,万一她真的能从木箱子里弄到什么之前的东西,下半辈子可就吃穿不愁了。
“这下子,耳卷真的要跟我们绑在一条船上了。”
梦阮的眉头一直紧紧皱着,然后突然想到了什么,笑了笑,阴测测的,待在她身边的梦符都打了一个寒颤。
“她本来不就跟我们已经绑在一条船上了。”
梦符小声的开口说道。
“她又没有做什么实质性的事情,全身而退,还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方桃盯着那一块凸起的木板,也想到了什么。
“那现在需要她做些什么?”
梦符不想在船舱里面呆着了,船舱里面全都是木箱子里带出来的泥土味道,还有浅浅淡淡的烟草味。
“自然是聂家擅长的东西。”
梦阮说完,往船舱外面走去。
——聂家有的东西?
——不就是蛊虫吗?
梦符抬手挠了挠自己的眉心。梦阮要用聂家的蛊虫做什么?
不对,是梦阮想让耳卷用聂家的蛊虫做什么?
“主子。”
方桃走出船舱以后,有人走了过来。
“封门吧。”
方桃点了点头,安全起见,不想要再出别的差错,现在就把船舱的门封上算了。
“是。”
这次整艘大船是提前调拨过来的,不为商用,只为这一批货物。
“长久有多大把握?”
方桃这一段时间都呆在徐苓山上面的启智班里,山下的情况虽然有人跟她报备,但毕竟她没有待在她们的身边,没有亲自跟她们去聂府里看一看。
这一次的烟草,如果不是她刚巧在纵央国,她是不会掺和进来的。
手中的权力握的越大,也越来越明白明哲保身的道理。
“不管多大把握,都先把这一批烟草运回去吧,运回去她才能有试验的东西。”
这批烟草在宗槐国没有办法存活下来,还有下一批。纵央国的烟草还多的很,只是她们没有找到罢了,聂府的后山上那一大片的烟草,怕是她们不能再觊觎了,皇室那边应该已经派人盯上了。
“所以,这一批烟草,你非要送回去的理由,并不是让它们存活下来?”
方桃听梦阮说话的意思,好像并没有打算这一船带回去的烟草,能在宗槐国落地生根。
“能活下来最好,活不下来也没办法强求,毕竟这东西,还要看老天爷的意思。”
就算是最好的农庄,栽种庄稼也要祈祷风调雨顺。
长久打仗,有的时候也要借老天爷的风。方桃的船运,也要看老天爷对大海有没有脾气。
这世间的万物,**都可以躲避,但只有天意难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