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全部磨好,甚至一些比较难处理的海鲜,厨房都先提前处理好。
而现在,望舒需要自己择菜洗菜,还要自己洗碗刷锅,身上染着一层又一层的油烟味道。这些事情,他原本都不该承受。
全部都是因为她,因为四年前那个她没有坚决果断作出的决定。
王舍予其实并没有觉得自己择菜洗菜,自己刷锅洗碗,并没有觉得自己身上染了一层又一层的油烟味道,有什么可委屈的。世间的男子,都是会做这些事情的。
他亲手为自己的两个孩子准备饭菜羹汤,看着他们两个人吃着自己亲手做出来的饭菜,一点一点的长大,看着他们挑食,但是他们喜欢吃这道菜,不喜欢吃那道菜,他都欣喜,都雀跃。
他还是会想起当初在宗槐国,他把每一道饭菜都做得无比精致,而那个他苦苦等候归来的人,从最开始真心实意的夸奖和品尝,到最后的敷衍,他不是没有感觉得出来。
那个时候还没有兆木和兆雪,那个时候他还会因为她的态度,失眠一整夜,难以入睡。
可看着兆木和兆雪端着米饭,配着青菜都可以,吃得很开心。为当初的自己感到不值得,不过是一个女人罢了,自己精心准备的饭菜,入不了她的眼,她不用心对待,总会有用心对待的人。
耳卷用自己的指尖拨动了一下筷子头,筷子咕噜咕噜的往一边滚去,距离另一支筷子越来越远。
“我在码头卸货赚钱,可能赚的钱不如木兆师傅在启智班赚的多,可我会把自己赚的钱全部都花在舍予跟两个孩子的身上。”
“木兆师傅,也会把自己赚的钱,全部都花在舍予和两个孩子的身上吗?”
“木兆师傅不过是在启智班授课罢了,而且木兆师傅还是宗槐国的人,以后总归是要回去的。而舍予和两个孩子都已经习惯了纵央国的气候,应该习惯不了宗槐国。”
“木兆师傅可能现在对兆木和兆雪两个孩子感兴趣,所以对舍予有几份兴趣,可如果等着兴趣散尽,两个孩子跟舍予怎么办?或者木兆师傅不是对两个孩子感兴趣,而是对舍予感兴趣。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为木兆师傅去启智班授课,就是为了接近兆木和兆雪,然后再走近舍予身边。”
耳卷的脾气跟性格不像说这么多话的人,但是她真的有些害怕,心里没有底,她需要说更多的话,丢出或真或假的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