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一圈。
美名其曰说因为王舍予的两个孩子长得太可爱了,他们过来蹭一蹭福气。
“可……”
方桃说了一句话,便停下了口,像是在思考接下来的话要怎么说,有些为难,不知如何开口。
“木兆师傅是觉得我们这家徒四壁,我没能力赚钱,不能给舍与和两个孩子更好的生活吗?”
耳卷像是能猜到方桃的想法一般,毫不犹豫的直接开口说道,没有半分的尴尬。
的确,这一大间屋子里面隔出几小间,又隔出厨房和吃饭的地方。这小院子里只放了一张桌子,点了两个灯笼,还有一个小菜园,周围全部都是用栅栏装的,木门也摇摇欲坠。
在方桃的眼里,完完全全就是家徒四壁。
当初耳卷刚把这个屋子建好的时候,也觉得这里实在是没有办法住人。可是一日一日的过着,这都已经四年过去了,当初觉得没有办法住人的屋子,都已经有了感情。
兆木学走路的时候,在院子里的哪个地方跌倒。兆雪在菜园子里的哪一处捉到了小蟋蟀,兴高采烈的跑过来跟她们炫耀。王舍予扶着木栅栏,走了一圈又一圈,偶尔停下脚步,摸一摸自己鼓起来的肚子……
这些事情,就算已经过去了很久,但坐在这个院子里看到这处,看到那处,脑海中的记忆,全部变得鲜活起来。
“看来,木兆师傅在宗槐国的日子应该过的不错。”
耳卷一只手指按在筷子头上,嘴角勾出了一个弧度。
跟这个木兆师傅聊天,实在是太累了。自己不清楚他的底细,但却是感觉自己的底细早已经被他摸得一清二楚。
而他自己的身份背景,她还没有亲自跟王舍予交代,若是先被面前的木兆师傅交代给了王舍予。她感觉自己努力四年,好不容易跟王舍予亲近的那一点点距离,又会被彻底的拉开。
虽然她和我王舍予两个人都心照不宣的没有说自己的身家背景,也没有问起对方的。
可如果有一个人先主动交代自己的身家背景,总是会发生不同的变化的。这四年来,她小心翼翼,谨慎又谨慎,她不是没有想过,王舍予会有一天知道自己的身家背景。
可她想的是自己主动亲自交代,而不是通过别人的口,王舍予知道了自己的身家背景。
她好奇王舍予的身家背景,好奇他的身上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样的事情,她不知道王舍予会不会好奇自己的身上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
可她好奇王舍予的身上曾经到底发生过什么样的故事,而且他曾经那么多年,人生里出现过怎样形形色色的人。
好奇是不是现在自己面前坐着的这个人,伤害王舍予至深。好奇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身家背景。
宗槐国有些高深的一种手段,还有那些出神入化的医术。她在聂家的书库里看到过一些,虽然惊叹那些事情的神奇,但他毕竟没有亲眼见过。她没有办法判断自己面前坐着的这个人,是不是有易容。
如果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人是用蛊毒易容,那她迅速就可以琢磨出来。
可就像宗槐国的人不了解蛊虫一样,她不了解宗槐国的易容和医术。虽然纵央国也有擅长易容和医术的人,可那个人不是她,她现在也没有办法把擅长这些事情的人,请过来判断一下坐在自己面前的这个木兆师傅有没有易容。
而且这个木兆师傅的长相,跟兆雪实在是太像了,如果真的是易容,那有什么目的?
木兆师傅是她在码头上房间里看的那个画卷上的人,还是木兆师傅的背后还有什么人。
耳卷带着几分嘲讽的话,方桃没有再接。
是啊,在宗槐国,她的日子跟望舒在纵央国,在这徐苓山上的日子相比,实在是要好的太多了。
她自诩的深情,自诩的念念不忘。
其实根本一文不值。
望舒体弱多病,在这山上生病的时候,躺在床上喝苦涩汤药的时候,也许她正在宗槐国言笑晏晏。望舒怀着两个孩子,痛苦难受的孕吐时,也许她在宗槐国正品尝什么珍禽走兽。望舒整夜整夜地不睡觉,照顾两个孩子的时候,也许她在宗槐国正纵情声色,夜夜笙歌……
所有的苦难全部都是他遭受,而她……一边说着最爱的人是他,一边却在花楼里搂着其他的男子。一边觉得自己辛辛苦苦的找了他四年,而望舒何尝不是自己在这里辛辛苦苦的生存了四年。
望舒今天做的这几道菜能尝得出来,他的厨艺没有任何的退步,可是用的这些菜,却不够新鲜。在宗槐国的时候,望舒下厨做饭的时候,厨房那边会安排最新鲜的瓜果蔬菜,把厨房里里外外都收拾整洁,菜刀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