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对兆雪招手,他的身旁已经站着来接他们回家的王舍予。
“阿爹!”
兆雪走到兆木和王舍予的身旁,开口道。
“咦?那个跟你长的很像的木兆师傅呢?”
兆木好奇找着,却没能找到木兆师傅的身影。
“木兆师傅?”
王舍予皱眉,心中莫名升起一股不安的感觉。
“木兆师傅散学就走了,应该已经回家了。”
兆雪开口说道。
“好吧!我还想让阿爹见一见呢!”
兆木有些垂头丧气的开口说道。
“没事,下次阿爹来接你们散学的时候,说不定可以见到。”
王舍予轻声安慰兆木。
隐在暗处的方桃看着一大两小三个人的身影,手指有些颤抖,嗓子有些发软。
“易容了也不敢去叫他吗?”
长久站在方桃的身后,身上带着浅浅的烟草味道。
“我…害…怕!”
方桃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王舍予不是洪水猛兽,对她而言,却比洪水猛兽更难以招架。
“明天还要来教书吗?”
长久揽了揽方桃的身子,刚才她看到王舍予好像目光往这边撇了撇。
“明天小润你先接回家,我这边散学就回去,不久留。”
方桃明天还是要来的,长久给她创造了这么好的环境,可以这么靠近兆木和兆雪,兆雪的聪颖,让她都惊奇那个孩子是不是只有三岁多的年纪。
“不久留?”
长久轻笑,反问了一句。
“你是要跟着她们一路回家吗?”
长久挑眉,方桃苦笑一下:“不行吗?”
她只准备跟到望舒住的附近的。
“改日吧。”
长久带方桃坐了马车下山,马车从王舍予和兆雪兆木身边经过的时候,方桃连掀起帘子的勇气都没有。
“你易容了!”
长久提醒道,方桃现在这般小心翼翼的模样,比那天讨好她挨揍的时候还要可怜。
“十几年一起成长,哪里是易容就能改变的。”
方桃悲伤的开口说道。
“你们已经四年没有见面了!”
四年的时间,足够一个人改变的太多。比如她,比如怀楚……
“四年,呵,四年算的了什么!”
方桃苦笑,笑着笑着,眼泪从眼角划过。
“阿爹!阿爹?怎么啦?”
兆雪拉着王舍予的胳膊。
王舍予摇了摇头:“没事,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