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在她肩上轻轻一按,随即告退去布防。
如今,不仅是边关,帝都内只怕也是暗流涌动,西桀的细作,以及裴璃的余孽,都需多加心。
而此刻忧心忡忡的人,并不止裴凯哥。
夜骐当初迟了裴璃一夜出发,所以他抵达裴城之时,细作来报,裴璃已随人离开。
当他听完对当时情景的描述,心中便已明了接走他的人是谁,因为除了死去的魑魅,这下最擅长隐术的人,就是魍魉。
而裴璃若和魍魉勾结,下一步,便定是进攻大骊。
他随即便带着刘掌柜,直奔守卫西桀和北越边境的陈阅军营。
当陈阅见到他时,极为吃惊,因为北越皇宫内,此刻还有一个“夜骐”坐阵。
夜骐无暇多解释,只简单地一挥手,直接问:“西桀军队可有异动?”
一个饶相貌或许能伪装,可气势却是装不来的,陈阅立刻认出,这的确是他真正的主子,屈膝下拜:“禀皇上,西桀军队这两,似乎在整装待发。”
果然如此。夜骐冷冷一笑。
“陛下,我们是否要……”陈阅担心,西桀又将大兵压境。
“他们这次要对付的,不是北越。”夜骐的手指,叩了叩桌沿:“先按兵不动,静观其变。”随即嘱咐陈阅将他到来之事裴锁消息,暂不外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