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见了她们走了便取过自己制作蓑衣的棕榈叶同蒲草又往院子里走,正打算要踏入房间呢,却又想起来什么似的,赶紧止住了脚步,留在了院子里头,取了张椅子就这么晒着太阳颇为悠闲自在地编着东西。
好像什么东西都一下步入了正轨,春草过了午时便要下山去看看那片田地里头种着的萝卜,寻思着昨日的事情,扛着些农具一路下去倒也不觉得无聊。
“春草丫头!”春草走近田地,突然听见后边传来不是熟悉嗓音的叫唤,转身过去探看,眯眼瞧见同她年纪相近的石家老三媳妇儿小梁氏正笑意吟吟地走近,手上也拿着个锄头。
春草礼节性地回答着,不咸不淡显得难以接触。
那小梁氏显然比梁氏更温和一些,拉着春草细细地聊,好像没有什么隔阂的模样,倒是让春草心里头捉摸不定,好半晌她才进入了正题。
“……你瞧我和你也不过差了几岁,如今成了婚还儿女双全了,你这样好的姑娘要早些寻到个佳郎配的才是。咱们那个二哥儿你服侍的还周到吧?他人脾气乖张了些,但出手大方,还是个好的主子……”
小梁氏和春草坐到路边的树根底下乘着凉。
春草留心注意着小梁氏的话,听着这“好的主子”春草眼里闪过几不可见的光亮,又赶紧隐下默默地听着小梁氏的话。
“……你要是想离开去寻个人家嫁娶,我那二哥也肯定会给你添妆让你风风光光大嫁的!离了那午家不打紧,往后啊咱们就是你的娘家!”
春草听着这话有几分触动,看着小梁氏心里不住地叹息,又同她插科打诨了一阵,发觉人家小梁氏确凿是来劝说她离开石坪的,心知肚明了才起身告退。
小梁氏望着春草离开的方向,略有点触动,还是给忍了下来。
如今那门可罗雀的午家正接待着一个不速之客,打扮得花枝招展的姑娘同一个妇人相对而坐。
“春草是你们家的吧?她可能赚钱了!你们是怎么教出来的也同我说说,我也想学着点!”那面上抹了胭脂的姑娘一下握上对边面色怪异的妇人,笑着说道,“想着你们那姑娘就要出嫁了,后头也没什么机会回来我才寻上门的。听说那山上石二哥给她的工钱极多,还要给她添妆呢!”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