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声,可说话还极其有条理,分明像是先前便备好的话一样。
风风火火地直接自个儿进了小院的门,冲里头明显有人的房间闯了进去,“你自个儿啥也不懂,你屋里头那丫头平日里惯会犯事的!嫂子替你看好了姑娘让你平日里好好相处你也不听,闹得她因为你伤了心……”
春草正打算把那些铜钱都往石坪跟前推的时候便听到了这妙语连珠一套的话,知道明里暗里都在指责着自己,看着石家大嫂梁氏那副着急的模样,想来这平日里对她多有关照的婶子也会因为这样的事恼了自己了,连忙起身柔柔一笑同石家大嫂梁氏问好,接着便识相地起身出了门。
春草倒真没想到这石家大嫂梁氏还会带上那梁家少女,她一出了房门便看到那丫头在外头也跟着进了院子门。仇人相见免不得一番相互责备,春草哪里还有心情应付这丫头,只默默地从她跟前擦身而过,对她一副视若无睹的模样,让那梁家少女有气没有一点儿地方甩。
“你进不了石家门的!别想了!”梁家少女待到春草从她跟前走开时候,阴恻恻地扭头冲她说道。
春草听着这挑衅一般的话,只觉得好笑,又随意地回那天真烂漫得略有些过分的梁家少女,说道:“随你,我没想着要进。”
“春草姐姐,你刚才怎么这样说?”李二丫是随着石家大嫂和那梁家少女一块上来的,只是一直躲着她们同一路跟上而已。
渐渐懂事的李二丫自然也是知道那走在她前边风风火火闹腾不已的石家大嫂梁氏当时的情绪不对,只细细地偷听着那石家大嫂的话和春草与梁家那少女的话,望着春草的小眼睛咕噜一转觉得不大对劲,倒还是躲着不动,待那梁家少女走了才偷偷摸摸地跟着春草到灶房那边。
春草无奈地看着这突然冒出来的小丫头,把她拉过来抱在怀里,轻轻地揉了揉她的头,答道:“那原本石坪娶亲也同我没什么关系啊。”
“那你同石坪哥哥关系那样好,我一直觉得你们俩个般配的很。不过不打紧,那石家不要你,我去求我哥哥,我哥哥可喜欢你了!”李二丫看着跟前这眼里隐着淡然洒脱的春草,一急便将那些心里话给尽数说了出来。
春草闻言微微一愣,眸光里闪过沉痛与愧疚,她哪里来的福分能让这么多人都待她好,只冲李二丫认真地摇了摇头。
……
小院里头气氛倒是更加拔剑弩张,石坪完完整整地听全了他大嫂梁氏说的那些话,倒也不作什么回复,任由她在那儿一直地说,偏偏就是不乐意点头去认可那梁家少女。
闹得石家大嫂梁氏心情着实不悦,苦口婆心的计策行使不当,那只好强硬着逼他同意了。
“大嫂也知道,你这一路走来不容易,可午家那丫头咱们是绝对不能娶的!”石家大嫂梁氏好像下了最后通牒,冷冷地胁迫着石坪,又说道,“那午家的一大家子人你哪里还能逃得掉?”
石坪拿过案上的茶杯慢慢地尝了一口,一副并不着急的淡然模样,看得让人心焦。
“午家的名声有多差,你也不是不知道!”石家大嫂梁氏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石坪抬眼看向石家大嫂梁氏,好像又想到了什么,笑着驳斥道:“春草的名声还是好的。”
“那丫头先前可是被自家家里头告了说是偷人的,哪里有什么好名声!”石家大嫂梁氏颇为着急,她自然是知道春草其实没那么不堪,但看着石坪那副油盐不吃的模样着实让她难办。
石坪摆了摆手,反问自家大嫂梁氏道:“那您这外甥女又有什么可取的地方?乡里坊间的哪里不知道她性子泼辣?若是性子真的怎么好哪里还轮得上我啊?”
梁氏倒是一愣,又寒声说道:“二弟,你这样百般维护那丫头莫不是真收了那午家姑娘吧?”石家大嫂狐疑地看着石坪,想起来梁家少女那丫头同她说石坪在城里头言道说她春草是他的女人,赶紧问道。
石坪眼眸里迸发出许多无形的剑刃,齐齐扎在那胡说八道的梁家少女的身上,惹得她一下又瑟缩了好一会儿。
“她还是处子之身,我不曾碰过她。”石坪沉声对梁氏说道。
她那原先备好了言语要说服石坪的,可谁知那被石坪买走的春草竟当真没有和石坪fā shēng guān xì,这下让那梁氏也不由得蹙眉。
房间外头正蹲着个身材娇小的姑娘,她正抱着一个同她身子一般大的琴具,聚精会神地偷听着里头的人说话,隐隐约约得知的东西让她的脸不由得一白,又闪过聚精会神的兴奋来,那抹了胭脂的姑娘面上满是阴沉。
……
那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了一样,过了点时候那原先好像要来闹事的梁家二人也都一前一后地无声离开,一向热情好客的春草连搭理都不乐意去搭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