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们咯咯直笑的时候,眯着眼睛猥琐笑着,适时地在对方身上捏上一把。
要是碰到还算老实的跑商汉子,就只是顺着那滑腻的身躯狠狠地捏几下,然后把手贴在短裙下露出来的大腿上,依依不舍地徘徊着。
而要是碰到些胆大的,在这样的挑逗下,就直接毫不怜惜地将对方按在桌上。任凭盘子和酒杯,被猛然压上的**,撞得叮当作响。
霎时间,欢呼声就充满了房间,一个个沉醉于yù wàng的外地汉子,高举着大杯的啤酒,揉捏着倒酒的侍女,满脸兴奋地为那热血上头的勇敢汉子高声助威。
那人也不管旁边的大喊些什么,只是听凭着yù wàng的呼喊,死死地按住桌上故作抵抗的女人,将嘴深深地贴到她那娇艳的脸上,拼命地亲着。而其他那些侍女也捂着嘴,做出一副受惊的样子,艳笑着将身子靠到就近的汉子身上,轻轻在他们耳边吹着暖风。
此刻的她们就是桌上的佳肴,毫无保留地朝着那群饥肠辘辘的恶汉,展现着自己的美好。
屋内的喊声渐息,取而代之的是沉重的喘息声,轻呼声,还有沉醉的欢笑声。
所有人都只顾着眼前的yù wàng,昔日的祷词已经被遗忘。
但就在这么一个充满着男人女人喘息声的房间里,有一个人却像什么也没听见似得,静静坐在椅子上品着粗制的烈酒。
他穿着黑色的风衣,一看就是经过精心设计,风衣完美契合着他身体的曲线,宽大却不会阻碍行动。又带着旧式长袍的风格,下摆已经超过了膝盖,甚至缝制还着一个兜帽,看上去有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风上存粹的黑色,好像是最干净的黑夜,吞噬着一切的光,暗红色的边角,却像是野兽嘴角滴出的鲜血,不免让看到的人心生畏惧。
虽然身形瘦小,但是腰笔直地挺立着,一头纯金色的长发被一根丝带扎在脑后,几缕弯曲的额发斜搭在眼前。蔚蓝色的眼睛像是宝石一般纯净,但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容,却给人一种惊艳的感觉,让他看起来像是哪家贵族不成器的浪荡子。
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不同寻常,但是却没人敢来打扰,直到一阵轻巧的笑声从身侧传来。
还没看见她的人,就已经能够从声音中感到这个女人的柔魅。
阿比盖尔薄唇轻勾,露出一份轻佻的笑容,端着酒杯细细扫视着款款而来的女人,期待着她能说出怎样的轻佻言语。
但是落入耳中的却是,一种大姐姐调戏小朋友的调子……
“怎么了,小老弟。喝惯了清泉酿出的美酒,喝不下我这里的粗糙烈酒?”女店主媚笑着坐到阿比盖尔的身边,手臂一卷,露出一截蜂蜜般的小臂,轻轻枕着着下巴,微笑着与阿比盖尔对视着。
看着这曼妙的姿态,惊愕中的阿比盖尔,一时也没能从她大娘般调戏的语调中回过神来,有些好笑地打量着对方。
就这样,一个自带媚意的女人,和一个如同女人般惊艳的男人,此刻都默契地保持着沉默,只是面带微笑地打量对方,像是要将那些隐藏在表象下的一切,都看个通彻。
“酒还可以,除了特别的难喝之外,用来麻痹神经还是够劲的。”阿比盖尔歪着脑袋,一脸笑意地期待着女店主接下来的作为。
“哦,是嘛,我看小少爷从进来之后,就一直独自坐在这里喝着酒,一点也不在意屋内的情况,还以为是特别中意我这里的酒呐。”店主微眯着狭长眼睛,露出一股狐狸般精明的目光,不动声色地将身子往阿比盖尔那边靠了靠。
“那不是为了等店主来找我嘛,哈哈哈”看着娇媚的店主这么主动,阿比盖尔也是爽快地张开双臂,在一阵轻呼声中,猛地将对方拉到自己怀里。
没料到阿比盖尔这么主动,原本抱着引诱心思的店主,突然觉得有些慌乱。
微瞪的双眼警惕地看了一眼阿比盖尔,不过当看到他那双平静如常眼睛过后,心中又突然升起了一丝失望和气愤。
“讨厌”店主特意发出比平时更加妩媚的声音,就像只小猫一样在阿比盖尔的怀里轻轻扭动着,还娇媚地拍打了几下阿比盖尔的胸口。
不过当她把手拍上去过后,身体瞬间就僵硬了,不敢置信地看着对方。
“嘿嘿,是胸肌,胸肌。”感受到对方眼神里的意味,阿比盖尔略带尴尬的笑了笑。
“哦”声音有些僵硬地点点头后,店主放弃了进一步撒娇的打算,毕竟在一个长得比自己还美的女人面前玩弄这些手段,让她不免也有些脸红了起来。
至于胸肌,店主才不会相信这些鬼话,有比她长的还大胸肌嘛!
店主重新打量着阿比盖尔,她没想到坐在自己店里的居然是一个女人,这超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