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所料。
阿比盖尔的身上带着一股锋利的气息,那绝对是用冷酷的方式执行过杀戮之后才能拥有的气息,隔着很远就能感受到孤高和尖锐。
哪怕看到较为柔和的五官,艳丽的面容,也只让人认为这是一个邪魅的贵族少爷。
而且能够穿上这套衣服的,一般不会是女人......
店主抬起头看了一眼黑色风衣上的标志,那是用银线绣制而成,带着兜帽的人垂手而立。
不知道是何等精巧的绣技,才能让那张仅露出的半张脸的人,让人看得如此心惧。
就像是看到了一把只拔出一半的bǐ shǒu,而剩下的一半完好的隐藏在身上宽大的袍子里,你永远也不知道他会从哪里刺出。
这也是他们的行事方式,整个世界的都知道他们的存在,但是除了少数几人,没人确切了解他们的样子。
他们露出一半的刀锋用来震慑世人,却将正真锋利的刀尖藏在鞘里,当你看到那刀剑是何等锐利的时候,就是他刺向你心脏的时候。
一股冷冽的寒意突然爬上店主的后背,就在看到那标志的那一刻,所有被压制的恐惧全都复苏了起来,握住刀的左手开始微微的颤抖。
按照原本的计划,她原本是要趁着这个男人意乱情迷的时候,猛然将手里的利刃刺向他的胸口,但是现在这个计划显然没用了。
不只是因为她不是男人,其实就算今天走进这个店里的是个男人,就凭酒里的那点麻药和房间里的幻术,也是不可能模糊这些人的意志的。
因为他们都是经过精细锻造的利刃,无论是在鞘里,还是暴露在空气里,都一如既往的锋利,只等待着给敌人致命的一击。
从阿比盖尔进入这店里的那一刻,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在她的掌握之中,坐在这里喝酒,看着屋子里的那些人拙劣的表演,不过只是狮子捕猎前的乐趣,看着猎物愚蠢的挣扎。
店主突然看懂了阿比盖尔的眼神,那包含鄙夷和怜悯的眼神。看着弱小的猎物无力的在自己的眼前挣扎,以至于能够在对方意味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残酷而粗暴地毁掉对方的一切。
将她抱在怀里,也是为了方便她的行刺。阿比盖尔从一开始就看穿了她的打算,也根本没将其放在眼里。
“可恶”店主觉得自己受到了极大侮辱,前所未有屈辱感包裹了她的心。
店主猛然瞪大了眼睛,里面带着迷幻的光芒,而阿比盖尔依旧平静地坐着,蔚蓝色的大眼睛倒映着一道迫近的白光。
她选择在这时亮出了藏在袖子里的短刀,斜斜地朝阿比盖尔的脖子划去。她不知道自己的幻术能不能造成阿比盖尔一瞬间的失神,但是她只有这一刀的机会,所以她拼尽了一切。
可现实是残酷的,那把短刀稳稳地停在了阿比盖尔脖颈前一寸处,但是她根本没有动,两只手都还是保持着环抱的姿态。
在外人看起来,她们就像一对亲昵的情侣,但却想不到处在情侣之间的,是锋利的刀刃。
“砰”刚才还在求欢的侍女们,突然推开了压在身上的男人,面目狰狞地朝着阿比盖尔冲来。一个个雪白的躯体,现在却露出恶魔般狰狞的脸,但是她们光顾着眼前的敌人,却忽视了藏在身后的影子。
一把把反着银光的bǐ shǒu,悄然从背后伸出,依次划过了那些洁白的脖颈,鲜血如泉涌,喷洒在空中。
店主瞪大的眼睛里,满是恐惧,握刀地手止不住的颤抖。
是幻术!原来从这个女人进门的那一刹那,她们所有人都中了幻术。而那些身穿黑色风衣的侩子手们,一直在冷漠地观看着她们滑稽的表演。
而现在,表演结束了,他们掏出了隐藏的刀刃,用她们的鲜血结束这次滑稽的表演。
“为什么?”店主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笑得是,她还以为自己还可以豁出性命跟他们拼一次,这是多么的愚蠢啊!简直就像是微小爬虫,妄图跟山峦比高一样。
“因为你们该死。”阿比盖尔微笑着,但是语气却是那么冰冷。
“我们难道没有活的权利嘛?”眼泪从她的脸上滑落,现在她已经彻底绝望了。
“没办法,你们不该违抗神的旨意。”阿比盖尔摇摇头。
“可是你们的神并没划给我们土地。”店主的声音嘶哑,像是刀在沙石上划过那般。
“既然这样”阿比盖尔耸无奈地了耸肩,说:“那就请你去死吧。”
店主闭上了眼睛,泪水划过脸。
阿比盖尔握住她的手,轻轻地把短刀全部推进她的心脏里,并扭动了半圈,以确认她彻底死亡。
奇怪的是